手朝谢云起周身一比,“那他怎么躺在这的?”
谢云起听他二人聒噪,不但不烦,反而觉得很是有趣,胸中烦闷竟被驱散。他就坐在炕头,也不动,只管含笑看着二人。
看到他笑,谢潇华和秦赏夕才停下来。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秦赏夕向他小心赔不是:“对不起,是我的错。”
谢云起并无责怪她的意思,轻轻摇头:“换了我是你,我也会如此!”
此时,院外传来车马声,是来接人的谢府马车到了。
韩大娘听到院外的动静,从厨房里出来,看了看大门外,忙回身返进里屋道:“谢公子,先不忙着走,我这饭都做好了,先吃了饭再走也不迟。”
谢云起坚持告辞道:“打扰了大娘真是过意不去,我们还是不多做叨扰了!”
他坚持要走,韩大娘也不好强留,只是一个劲儿对他道谢,还说老爷子颇为过意不去,说丰宁如何念着他。
双方道过别后,谢潇华扶谢云起上了车,又对站在马车外面的秦赏夕道:“你傻站着干吗?去把江姑娘带过来啊!”
秦赏夕故作不解道:“带芷容来干吗?”一边问着,眼睛却瞟向谢云起。
谢云起无奈道:“你是在记恨我赶你离开么?要不我给你赔句不是?江姑娘病了,韩大娘虽然硬朗,到底年纪也大了,这里地段又稍嫌荒僻些,还是皓雪居东西齐备方便养病。”
江芷容是秦赏夕的软肋,既然谢云起给了她台阶下,她自然是就坡下驴,带着芷容再入谢府。
可是,真的只是为了芷容吗?不是的。秦赏夕自己心里很清楚,谢府有她不愿意放手的人!
得知二女重回皓雪居,团素早早赶来相迎。看到被秦赏夕揽在怀里昏迷不醒的江芷容,她似是骇了一跳,忙跑至近前查看江芷容的气色,并问道:“秦姑娘,江姑娘这是怎么了?”
团素再见秦江二人时的开心,看到江芷容昏迷时的忧心,都不似装出来的。但秦赏夕总觉得她有些古怪,虽然她已经在尽力掩饰,秦赏夕仍然能察觉到这种古怪。只是一时间,秦赏夕也说不出,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秦赏夕对团素道:“她发烧了,已经吃过药了,我只能多换几条帕子给她敷着,让她尽快退烧。”
她说完,打横抱起江芷容向屋内走去。没走两步,突听身后团素软软哼了一声,接着是云起和潇华的声音“团素!”“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