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咱们小户人家招待不起,你将他轰出去就行了!”
秦赏夕不由蹙眉心道:这老爷子忒也无礼!
就听丰宁忙道:“爷爷,你不要赶云起哥哥,他是好人,是他救我回来的。姑姑还在马车上告诉我,我们这几个村子的路,都是他找人修的。”
“你这傻孩子,他要是好人,我们还能吃不上盐?他家生意做得那么大,还把盐卖那么贵,这叫什么?这叫贪心!赚了我们那么多昧心钱,不过铺了几条石子路,你们就记着他的好。你一个小孩子,不过是太着急,抓了他家一把盐,他们就把你关到大牢里。放你出来是应该的!”
丰宁爹听老父这么说,面朝里屋替谢云起解释道:“爹,盐价是官府定的,又不是谢公子定的。”
他说完,又对谢云起道:“我爹年纪大了,谢公子别介意!”
谢云起摇头道:“不会。不过既然老爷子不喜欢,那我就告辞了。”
韩大娘与丰宁娘都忙留人。
丰宁在屋子里急道:“爷爷,云起哥哥还给你和奶奶带了药,还给咱们家送来这么大一罐盐,你不要骂他,不要赶他走。”
丰宁娘一听这话,一时顾不上礼数,忙掀开瓦罐盖子,果然见里面满满一罐又白又细的精盐,她又惊又喜,嘴里直念:“这礼也太贵重了,太贵重了!”
谢云起本就没打算多留,此时便朝里屋叫道:“丰宁,云起哥哥要走了,你先出来,我有句话跟你说。”
丰宁忙从屋里跑出来。
谢云起拉着他走入院中,俯身看着他,轻声道:“丰宁,你帮我告诉爷爷,总有一天,我会让天靖国所有的人都吃得起盐,再不会让大家为了吃盐发愁!”
丰宁一双乌亮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光:“你是说真的?”
“真的!”
“你不骗我?”
“云起哥哥从来都是说话算话!”
“那我们拉钩!”
“好,拉钩!”
秦赏夕看着谢云起蹲在院子里跟一个小孩子郑重其事拉钩打保票,忽然觉得,心中温馨宁静,外面阳光静好!
待谢云起一行人离开后。丰宁娘急不可耐捧出一把盐在手里,并对丰宁爹道:“看,这么多细盐。省着点吃,够我们吃上一年多!”
韩大娘眼尖,看着盐罐内道:“这里头好像有东西。”
丰宁也伸头去瞧,果真看到一处不同于细盐的煞白,他将手伸进盐堆里,竟从里面摸出一锭银子!
韩大娘看着银锭子,叹道:“谢云起是个好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