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走近了,秦赏夕问道:“你用银楼换了‘挽香丹’?”
“是。”
“团素知道吗?”
“她不知道,我没告诉她。”
他对自己的贴身婢女倒真是上心!
秦赏夕拼命安慰自己:谢云起这么做,是因为团素有性命之忧。
她点点头,又问:“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谢云起长长吸口气,这才道:“我派出去五批人找严清之的下落,其中一批人专在楚城找严清之,一直没有找到,看来他已经不在楚城。其他的人在江南各个城中查探,搜寻范围差不多涉及大半个江南地区。今早他们回过话来,都没有找到严清之。”
“你就是要说这个?”秦赏夕愕然道。他告诉她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为了江姑娘好,你还是带她另寻名医罢,即使找到严清之也未必能治好她。你一边寻访名医,一边带她游玩美景散心,对她比较好。严清之的下落,我会继续帮你留意。我已经让谢家各地商铺都在当地打听这个人了。”
秦赏夕闻言身子一震,面色一时发白,只是尽量以平静地语调回道:“谢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带芷容离开,不再劳烦谢公子下逐客令。只是我有件事不明白,还望谢公子赐教。”
她语气虽淡,称呼却突然变得生疏至极。
谢云起也是极为平淡有礼的语气:“你问。”
“谢公子派出去的人,这么快就寻遍了大半个江南?谢公子找的是什么人?军队?还是各地县衙官差?我秦赏夕不是没脸没皮的人,在你府上白吃白住心里也着实过意不去。即使你不撵我出去,我也会离开。但既然谢公子开了口,赏夕希望谢公子能够实言相告真正的理由,可以吗?”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赶她走?
谢云起沉默半晌,道:“刚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接下来,怀远还会生出多少事端谁也不知道。袖袖已经去世了,你对谢家来说,不过是个外人。这件事,我不希望除了谢家以外的任何人被卷进来。可如果你继续留下来,难保有一天你也会被卷进来!”
秦赏夕心绪翻腾,只是拼命压制自己万不可失了仪态,她静静地看着谢云起:“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么,我可以留下来吗?你帮我那么多次,让我在这个时候离开,我实在做不到!我可以留下来帮你吗?”
谢云起直视着她,缓慢却坚定地摇头。
秦赏夕面上终于堆满了失望,那样失望至极的神色。
他二人的话,江芷容只听了个似懂非懂,但总算能听明白谢云起遇到麻烦了,秦赏夕想帮他。她上前一步对谢云起微微一笑:“谢公子,我没有病,我很好,你怎么说让赏夕带我治病呢?赏夕也很好,她很聪明,功夫也好。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可以告诉我们,我们都会帮你的。我虽然不会功夫,但我也可以帮忙出出主意的。”
秦赏夕却拉过江芷容:“我们走吧,不要在这里给人家添乱了。我们不过是两个不相干的外人而已。”
恰在此时,一个守门小厮匆匆而来,行了礼,而后禀道:“公子,秦姑娘,外面有个老妇人要见秦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