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怎么了。”
秦赏夕看着谢潇华一头雾水的样子,便觉谢川此人实在不可理喻。
一旁的江芷容突然伸手指着谢潇华脸颊“嘻嘻哈哈”笑起来。
江芷容不笑时秦赏夕也未觉什么,江芷容一笑,她看着潇华脸上几道指痕也“噗嗤”乐了。
谢潇华无奈道:“我已经尽量拣人少的地方走了,偏还看到你们两个。别人笑我也就算了,你们也来笑。要笑赶快笑,我马上回去换衣服,我这样子过会你们就看不见了。”
秦赏夕道:“谁要看你这鬼样子?我问你,团素怎么样了?”
谢潇华道:“没什么大事,今天晚上药性过去,她就好了。大哥已经去处理这事了。不跟你说了,我先回去换衣服。”他说完,也一径去了。
秦赏夕却心生狐疑:明明身子当场就僵硬了,谢云起说是普通的毒,只是安慰团素罢了,怎么谢潇华竟然也说没什么大事?
洛府。谢云起的轿子停在一道垂花门前。他下了轿,便看到早已在此候着的江上玄。
江上玄略一躬身,也不说话,只是手向里一指,做了个看似恭请的姿态。
谢云起也不计较,随他进去。
江上玄在前引路,谢云起一旁随行,抬他来的轿夫全被挡在垂花门外,跟在二人身后的,皆是劲装佩刀的洛府护院家丁。
谢云起笑道:“江总管,为何我每次来贵府,贵府都派这么多人随行保护?我谢云起的命可真值钱!”
江上玄唇角露出嘲讽的笑意,冷声道:“你的命不值钱,我家老爷的命才值钱,所以我才要派这么多人跟着你。”
谢云起也不跟他置气,只是道:“江总管说话倒是直接。云起也就直问了,洛之允那种人的命在你眼里很值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江上玄收了笑意,语气更加冷冰冰。
谢云起话中意味深长:“我只是听一些江湖上的朋友提过,‘冷剑客’江上玄面冷心不冷,所以我一直觉得,江总管跟洛之允不应该是一路人。你跟洛府的二千金洛小小,倒更像一路人!”
“你再敢提她的名字,就休想拿到你要的东西!”如果不是他的妻妹捣乱,小小何至于受此弥天耻辱?这人竟然还对自己妻妹百般维护,他有什么资格提小小的名字?
谢云起问道:“你怎知我是来要东西?不是洛府请我来做客的么?”
这二人一个冷若冰霜,一个暖如春风,说话却是字字句句针锋相对。
江上玄这次不再答话,径直带着他七拐八绕向前走。
谢云起忽觉不对,他之前来见洛之允,从来没走过这条路:“你带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