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她那天没戴好玉钗,挣扎中,玉钗从她鬓发间掉下来落在地上,也不知怎地,竟然就碎了”说起此事,他神色愈发痛苦,“此事还是团素告诉我的,那天……我不在……”
袖袖即将分娩,他竟然不在。袖袖在疼痛中死去,等他第二天晚上匆匆赶回来,她的尸体都已冷透。他们的儿子,也已被谢川命人从简葬入谢家坟地。袖袖生出来的,是个死婴,那场难产竟让她们母子双亡!
秦赏夕讷讷道:“我不知道那钗子是这么摔碎的,我若知道,绝不会来问你要,我不是来惹你伤心的。”
谢云起道:“你以后若还想要袖袖留下的东西,只管问我就好。我若有,断不会有不给你的道理,你毕竟是她的妹妹,这些东西你拿去也无妨。只是请你以后,不要私自进来翻找,好么?”他说这话时,表情并不严厉,语气也甚为平和,但那话里透出的决绝,却叫人绝不敢违命。
秦赏夕只有道:“对不起,这次是我莽撞失礼了。”
谢云起又道:“阿四刚才跟我说,你去采枫园了。”
秦赏夕答道:“没有进去,只是经过那里,在门前站了一下。”
“以后不要靠近那里。”谢云起这话说的更加轻描淡写,但也更不容人拒绝,更让人不敢违命。
秦赏夕虽早已在心里答应,嘴上却仍要问道:“为什么?”
谢云起叹口气,道:“我爹他脾气古怪,向来如此。从他入住采枫园后,连我都不见,潇华远游回来去看他,他也不见。你就多担待些吧。”
秦赏夕唯有点头答应。谢云起借口自己累了想休息,下了逐客令,秦赏夕便出了红袖居。
她刚出红袖居,便看到团素跑了过来。
团素边擦汗边喘着粗气对她道:“秦姑娘,我四处找遍了也看不见你,原来你来这里了。”
“找我干什么?”
“江姑娘醒了,吵闹得厉害,我们谁也劝不住,你快去看看吧。”
“这么快就醒了?”秦赏夕心道,谢潇华那药,药效时间可够短的。一边想着,脚下一步不敢耽搁,忙朝皓雪居行去。
秦赏夕没走几步,身后传来团素“啊”的痛叫。
她忙回头,只见团素右手扶着左臂,左臂上赫然插着三枚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