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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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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谢安还是在说团素?”

    “你扯团素做什么?”秦赏夕一时有些不自在。

    “哦”谢潇华一脸无辜,“我以为你说我大哥过于关心自己的丫头了。”

    “你大哥关心谁,与我何干?”

    “你真这么想?”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事”谢潇华不再逗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解释道,“团素八岁大的时候就服侍我大哥了。他们主仆情深在所难免,你不要多心。”

    “我多心什么?你今天的话可真是莫名其妙。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屋去看芷容了。你大哥心情恐怕也不好,你去开解开解他吧。”言罢,果真说走就走,往皓雪居方向返回去了。

    秦赏夕一直进了皓雪居,这才回头去看谢潇华。谢潇华也已离去。

    她心中叹道:潇华啊潇华,你将我当做傻子来哄么?你不愿让我知道袖袖的事后伤心生气,我感激你一片好心,可惜你的话骗不了我。芷容在外风评虽不甚好,但也不过几个无聊人嚼舌头罢了,可没糟糕到如袖袖般不堪。谢安身为谢府管家,那该是何等精明的人?他怎么可能无端传主子的不是?你不告诉我,我就不会自己查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捏住戴在腰畔一块雕了木兰花样的白玉佩。那本是一块价值连城的羊脂白玉璧,后来被一分为二,一半在她的父亲叶镜寒手里,一半在她的母亲秦倾倾手里。秦倾倾年轻时虽然与叶镜寒有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恋,但她后来终究是堪破情缘,潇洒放手。那一半玉璧在秦关河的手里,化作三块木兰玉佩。另一半玉璧,后来被叶镜寒做成一支玉钗,取名为“相忘”,送给了袖袖。不同的是,虽然同属精心打磨,秦关河的手艺比叶镜寒却不知差了多少。秦赏夕此次来楚城之前,虽从未见过谢潇华,但也听袖袖提过,谢潇华还是从叶镜寒处学会制作首饰的。

    叶镜寒此生做得最漂亮的玉钗,正是送给叶袖袖的那支“相忘”。

    秦赏夕摩挲着手中玉佩,这块玉佩与叶袖袖的“相忘”,本来出自同一块玉璧:袖袖,你告诉我,究竟是谁欺负了你?

    她本是睹物思人,因而摩挲所戴玉佩,可却由此想起袖袖的玉钗。那玉钗和这玉佩,本是连体同生之物,可如今却独剩了这块玉佩。念及这里,她忽又想起当日在红袖居内,并未见到那支“相忘”。玉钗“相忘”本是叶袖袖最喜欢的头饰,她几乎日日戴着。听团素说,谢云起留下了叶袖袖生前所有的东西用以睹物思人,那为何独独不见“相忘”?难道收在妆奁里?可是谢云起对着“相忘”,岂非比对着一块红肚兜,更能怀念袖袖?毕竟“相忘”才是跟袖袖形影不离的东西。

    想到这里,秦赏夕便悄悄出了皓雪居。一路上,尽拣着僻静之处朝红袖居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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