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赏夕闻言更来了兴致:“这谢家银楼的首饰,都是谢家的二公子做出来的?”
那年轻媳妇道:“姑娘来楚城没多久吧?所以不知道这些事。谢家银楼的首饰并非全部出于谢二公子之手。据说那谢二公子每想到新鲜好看的首饰样子,就自己做一套出来,再交给银楼的人照着样子成批做。可巧的是,那位二公子生于富贵人家,却只拿这些便宜货做首饰。也有人用成色上好的金子、翡翠,代替原来的料子做过样子一样的首饰,但怎么看都不如原来的选料相宜。此事在楚城人人称奇。最奇的是,有好事者看到有人偷偷摸摸卖那些仿造谢家银楼的首饰,便过去告密,指望着能得到些打赏。可是谢家对此事不理不睬,任由别人仿造了拿去卖。久而久之,就再没人偷偷摸摸卖了,全是大摇大摆得卖。有的摊子,全是仿造的谢家银楼出来的首饰样子。谢家向来不闻不问。”
秦赏夕道:“那谢潇华倒真是个怪性子。他琢磨出一套首饰样子,再亲手做出来,想来也得花费不少心血。就这么白白的让人抄去了?”
那年轻媳妇道:“谁说不是呢?可这样,对我们倒有一样好处。我们从这小摊子上买首饰,比从谢家银楼买的便宜多了。虽说成色是差点,照样打扮人!”
那年轻媳妇说完这话,便拿起挑上眼的一对银耳坠,付了钱,径自去了。
江芷容看腻了首饰摊上的东西,又往前去了。秦赏夕与谢潇华忙跟了上去。
秦赏夕边走边问谢潇华:“谢二公子,您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啊?”
谢潇华本意只是想逗弄下那首饰摊的老板,开个玩笑罢了,不想惹出这么多话,弄得倒像自己自夸,于是道:“我做出那些首饰来,本就是为了能给女子们添几分姿色。能多些人卖我设计的首饰,有何不妥?”
秦赏夕笑道:“哟,看不出来谢二公子还有如此胸怀。”
谢潇华得意洋洋道:“我的好,可不止这一处呢。”
三人边闲逛,边说笑,倒也快活。只是江芷容走一会,便要念几句怎么还不见成儿。一条长街逛完,谢潇华随手从旁边买了块桂花糕递给江芷容:“江姑娘,你尝尝这桂花糕可好?若是好吃,我们就多买些,好生包了带去给成儿吃。”
秦赏夕眼力过人,分明看到谢潇华将桂花糕递给江芷容前,在上面撒了一层同色细粉。知道他不会加害芷容,想来不过是些让人犯困的药物,所以未加阻止。
江芷容接过桂花糕吃了几口,便道:“太甜了,成儿不喜欢吃很甜的东西。”
谢潇华便指着另一个方向说:“那不如我们去那边街上看看,有没有成儿喜欢吃的东西。”
江芷容点头应了,三人便往另一条街上去。谁知没走几步,江芷容便困意来袭,眼睛有些睁不开,软软靠在秦赏夕肩头。谢潇华雇了一顶轿子,扶江芷容坐进去:“我看你也累了,不如你坐进轿子里,让轿夫抬着你继续找成儿。”
江芷容应了,乖乖坐在轿子里。刚坐下,头一歪便睡了过去。
谢潇华放下轿帘,命轿夫起轿往谢家走去。
秦赏夕问谢潇华:“你给她吃了什么东西?”
谢潇华道:“不过是些安神的药面,不会对身体有影响。那药平时不会这么快见效,但她走了这么久,本来就乏了,只是脑子不清楚,不知道自己乏了。一沾这药面,立刻就睡过去了。”
秦赏夕点点头。谢潇华便命轿夫将轿子抬往谢家去。
此时,谢府议事厅里,谢云起十分不好过。
谢安自谢云起祖父一辈起,便做了谢家管家,但在谢云起谢潇华兄弟面前,一直十分恭谨,从不逾矩。今日眼看着自己帮着老太爷一手发展起来的几家绣庄全都平白送了人,心中不忿,便也不顾往日恪守的规矩礼节了,竟在厅里发起脾气来。一会说:“大公子,不是老奴说你,自从老爷搬进了采枫园,您没了管束,越发乱来了。怎么能把绣庄白白送了人呢?那江姑娘就算是天仙,要救她也可以想别的法子。非得拿几个绣庄去换么?”一会又说:“不是我拦着你行善,可你要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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