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容在屋子外面等得实在着急,终于忍不住推门闯进来,却看到儿子七窍流血而死的场面,悲痛之下深受打击。
当时的阳州守备,曾经是芷容公公的同僚。虽然芷容的公公和丈夫都已经去世,但那守备觉得,这些野蛮胡人害得同僚断后,一怒之下,发兵攻打害死孩子的胡人部落。当地的胡人听说我也中毒了,便无人理会此事,任由阳州守备派兵捉拿了那个部落的几名首领,并将他们斩首示众。
这下,也算有人给芷容和齐齐格报了仇了。
可是芷容受到如此打击,精神状况越来越糟。头两个月她只是迷迷糊糊,到后来,竟然变得疯疯癫癫。
芷容心肠好,成儿死了,她不知道怨别人,却怨自己当初不肯跟我爷爷学功夫。她说,要不然,她自己就能救成儿了。她每天又是自责,又是思念爱子,人便变得有些痴傻。
那段时间,我看着芷容的样子,心里十分难受。如果我当时能仔细分辨下绳子有毒无毒,我就不会中毒,那以我的功力,完全可以救成儿。
没多久,我收到爹的飞鸽传书。他告诉我,我的姐姐要成亲了。他还在信上说呢,他想看着我也嫁人,从此安安稳稳过日子,否则,他无法安心。
那段时间,刚好是芷容精神最混乱的时候,我一心照顾精神奇差的芷容,根本脱不开身。便飞鸽传书告诉我爹,我无法参加姐姐的婚礼了。
此后,我带着芷容踏遍西北,寻找大夫给她治疗,却总也不见好。
有一次,我带芷容离开黄土地,进入沙漠,去了沙漠腹地一处绿洲,寻找那里一个有名的神医。而那个所谓的神医也不过跟其他大夫一样,给芷容开了些安神的药物。
我只好带着芷容回去,可没想到,回去后便收到噩耗------是谢家送来的报丧信。
信里说我姐姐难产而死,我爹当时有病在身,听到消息,情绪激动,暴毙而亡。
那时,距离我收到我爹的飞鸽传书,也不过将近一年光景。他和姐姐竟然双双去世了。
于是,我决定带芷容来楚城,一是奔丧,二是可以让芷容散心,三是想找号称“江南神医”的严清之给芷容治病。为图方便,我扮成男子带芷容上路。可是为了照顾芷容,我们每到一处投宿,又需得同住一间房。男女同处一室,难免招人非议,对芷容不好。于是,我就化名席尚,并自称是芷容的夫君。一路来到楚城,倒也没遇什么麻烦。可我直到现在也没找到严清之,反而刚到楚城,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这是我所有的经历!”秦赏夕讲述完后,对谢云起道。
谢云起信手斟了一杯茶递给她:“如此说来,我更要尽力帮你救江姑娘了,她也着实可怜。”
“她这次被人抓去,全是因为我。”
说话间,已经日升三竿。三个人都是一夜无眠。
谢云起复又道:“你的爷爷和娘亲,独留你一个女儿家守在木兰庭,倒也真放心。”
秦赏夕道:“我的爷爷和娘亲,与一般人的想法不同。”
谢云起赞道:“素闻秦大侠行事狂放不羁,为人舒爽仗义,听你说来,倒真是名下无虚。”
秦赏夕朝他调皮的眨眨眼:“这是自然!”
谢云起看她如此,也不禁笑了。
一直斜倚在旁边的谢潇华忽然打个哈欠,口中说着无关痛痒的玩笑话:“我先去休息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们两个尽管开口。”径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