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的整整齐齐,动作还不快么?”
谢云起笑笑:“你不也一样整整齐齐。”
“我当时在跟赏夕聊天,难道大哥也在跟人聊天?”
谢云起无奈地摇摇头:“不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先回房休息了。”
“我送你。”
“不用,天这么晚了你回去睡觉吧。”
“一定要送。”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会儿已经来到红袖居外面。
“你现在把我送到门口了,可以回去了。”谢云起语调已经有些许压抑的不快。
“大哥真是小气,都不请我进去歇会儿吗?”
谢潇华一边说着,已经大步进入红袖居,直接往卧室里闯。谢云起只得跟了进去。秦赏夕也不声不响随他他二人走了进去,想看个究竟。
卧室里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帘帐也不曾放下,房间的窗子大开,窗前一片惨白月光。
谢潇华点燃烛台上的膏烛,又加了灯罩,屋内登时亮起来。此时他看得更清楚了,那床丝毫没有睡过人的痕迹。
谢云起的脸色终于难看起来:“潇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规矩?你一定要闯进来才肯罢休吗?”
谢潇华可不怕他:“大哥,你什么时候有了晚上待在屋中,熄了灯却不睡觉的习惯?”
酗酒,失眠,还要忙生意,是个铁人也受不了!谢潇华的脸色也没比谢云起好看多少。
谢云起刚要回答潇华,脸上突然变了颜色。他看着房内的圆桌,桌上放着一个针线筐,里面有各色针线和一个做了一半的荷包。那荷包黑缎金线,分明是做给男子的。除此再无其他。
谢云起失声道:“肚兜不见了!”
“什么?”
“我是说,袖袖做给孩子的肚兜不见了。我出去追黑衣人时,明明随手搁在了针线筐里。”
可是别说针线筐里,这屋子四下看遍,也不见他说的什么红肚兜。
外面没有丝毫风声,即使有风,也不可能有风从窗子吹入房中,再将红肚兜吹跑吧?
谢云起不甘心地走到窗边,窗台下面,整整齐齐摆着几盆茉莉,四周根本不见那块红肚兜。
谢潇华问谢云起:“什么人能潜入你的房间,还带走了屋内的东西?而且不拿值钱东西,只拿一块红肚兜?这房间里,光一套茶具,也能换个百八十两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