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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尚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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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这样的夜里,即使轮到当值的,也躲在屋里偷懒不出来。

    没有人声,纵然风声飒飒满院,仍旧让人觉得安静的可怕。

    沿着抄手游廊一路行去,感觉像穿行在静谧、神秘却又不见尽头的幽暗窄巷。

    这里,分明像一个巨大的囚笼。

    袖袖,我竟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个囚笼里。如今,你带着腹中骨肉离开,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是我的报应,我的报应。

    走出谢府大门的一刻,心中竟有暂时的解脱之感。

    谢云起步入大团大团的雨雾中,清润的声音在夜色中合着忧伤弥散开来:“杜宇声声酒尚浇。醒也寂寥,醉也寂寥。拭泥捻蕊驻红绡,风又飘摇,雨又飘摇......”

    他一路走了很远,谢府渐渐被甩在身后,鳞次栉比的商铺被甩在身后,楚城的城门也被他甩在身后。他一直从谢府走到楚城西郊,走了两个多时辰,还在继续走。熟悉的小丘在晨光中渐入眼帘。一场风雨,让几树花期刚过的桃花迅速凋零。人迹罕至的小径上,早已落红满地。

    沿着小径一路走到小丘脚下,便看到两座安静矗立的墓碑:---------“岳父大人叶镜寒之墓”“爱妻叶袖袖之墓”

    谢云起一手拎着酒坛,一手摩挲在叶袖袖的墓碑上:“何处韶光染嫁袍?三里谢桥,五里谢桥。一夕雨骤殁桃夭,盛景娇娆,却景娇娆。”

    那天,他的马车从街上经过,听到有人吟咏这阙《一剪梅》。声音虽然变了很多,但他依然听出这是秦赏夕的声音。她是袖袖这世上最后的牵绊,他又怎会听不出她的声音?那词里,虽字字句句都在替袖袖鸣不平,可又有哪句是错的?一夕雨骤殁桃夭,盛景娇娆,却景娇娆…….

    头上有伞遮过,为谢云起挡去雨丝。竟有人能无声无息出现在谢云起身后,而不被他察觉。饶是谢云起正在神游物外,这人功夫也是相当了得。

    谢云起头也不回:“赏夕。”

    身后,是席尚的声音:“你来得好早。”

    谢云起这才回头去看席尚。他依旧是白衣白鞋做清俊男儿般打扮。

    “赏夕,你怪不怪我没有把袖袖葬在谢家祖坟?”

    叶袖袖刚过世时,他此举一出,众人一片哗然。暗地里,不知有多少人在议论纷纷。

    席尚平静地摇头:“你这么做,总有你的理由。”天色渐亮时,江芷容才睡下。她便拿了伞,早早来到这里,却有人比她更早。雨中那道背影,那样寥落孤寂。他爱她的姐姐如此之深,她看得明明白白。

    谢云起面上泛起苦涩:“我总觉得你姐姐她,更喜欢这里。”

    席尚道:“葬在这里也好,可以跟爹两个人做伴儿。”

    “赏夕……”谢云起又叫出席尚真正的名字,但这次他只来得及叫出一个名字,便被人打断话语。

    “席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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