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州那里没有放河灯的习俗,是我疏忽了,倒是你有心了。”
谢云起面上蒙了一层轻愁,低声叹道:“她本就是我的妻子!”
他二人各怀心事,说的话若给旁人听了,简直云里雾里不明所以。一旁的江芷容也不多问,只是茫然懵懂地看着他二人。
当晚,席尚与谢云起一起放河灯。他们并没有在城里放河灯,而是将马车赶出了西郊很远。因为袖袖喜欢清静。
可没想到,那里的人也不少。一只只燃着蜡烛的纸灯顺水而去,映的河上波光粼粼。
江芷容见此来了兴致,嘻嘻哈哈的玩起来。
人家放河灯,一脸的幸福甜蜜,满是对未来幸福的憧憬。只有谢云起与席尚两个神色惨淡。江芷容也在一旁捣乱,拿着河灯胡乱玩。
最后,乌云蔽月,天竟然飘起雨丝。
这灯是放不成了。
谢云起抬头看看天色,忽然提着篮子起身,将篮子并河灯一起奋力抛入河中。
席尚只见过谢云起两次,他一直以为,他是那样温和清隽的人,还是第一次见他做出这样的举动。
谢云起看也不看篮子一眼,只是回身对席尚道:“我们走吧。”
席尚有些奇怪他的反应,但看他神色不佳,便未多言,拉了江芷容,同他一起往回走。
一直走到马车旁,谢云起似是不甘心,突然回头去看篮子。席尚跟着他一起回头。那只竹篮不小,旁边又都是顺水漂流的河灯,虽然已被雨丝打灭半数,但仍燃着不少,河面上还算亮堂。所以,他们一眼便看到那只竹篮。
竹篮并无沉水迹象,顺着水流平稳地向下游漂去。
谢云起轻声道:“袖袖愿意收那一篮河灯。”他说这话时,神色中有席尚看不懂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