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流了一背。
“这……”杨松使劲儿的摇摇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是脑海中总有一点混沌,不能集中精神。
“这里是?”杨松打量四周,发现这里竟然是酒店的房间。
“怎么回事?是梦吗?”杨松自语,下床,看了一下手表。现在是早上八点二十。
“果然是梦,怎么会如此真实!”杨松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中稍微放松了点。
“也对,我这样特殊的人,哪是这么好碰上的?”杨松摇摇头,他觉得自己有点发烧,脑袋有点钝痛。
“嗯?”杨松本是下意识的一瞄,目光却定在了那里。
房间的茶几上放着一盒退烧药,旁边放着一张小纸条。
“我和伟泽去医院看佳佳了,你睡得沉,就没叫醒你。还有,你有点发烧,记得吃退烧药。”
“李修贤留的。”杨松冷冷的坐到沙发上,他记得,在梦中,李修贤也给他留了一张小纸条,里面的内容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不是梦吗?可是!”杨松眉头紧皱,双手不自觉的伸进头发,这是他在紧张的时候才会做的动作。
“李伟泽,准备下去了,我们要去机场咯!”这时,有同学在外敲门提醒道,显然不知道李伟泽已经和李修贤去医院看望李佳佳了。
杨松把李修贤留下的退烧药吃了,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下楼。
杨松到楼下的时候刚好是九点钟,李伟泽和李修贤两人满头大汗的从外面跑回来。
“上去收拾下行李,我们还有十分钟就出发了。”有人提醒李修贤和李伟泽两人。
“杨松你小子,也不知道帮我收拾下行李。”李伟泽骂骂咧咧的向房间冲去。他没有注意到杨松怪异的目光。
“和梦中说的话一摸一样。”杨松看着李伟泽和李修贤的背影,冷汗涔涔的往外冒。
“听说李佳佳受伤了,不能去韩国了是吗?”几个女生走过来问杨松。
杨松看着她们,又是一样的人,还是一样的话。本是关心的话语此时在他的耳中却像是恶魔的冷笑一样。
“我不知道。”杨松摇头,迫切的想说些与梦中不一样的话,似乎这样就可以将梦境中发生的事情与现实中发生的事情相隔离一般。
李伟泽和李修贤先后下来,众人坐上包车,向飞机场的方向进发。
杨松和李修贤坐在一起,李伟泽则坐在后面。
“佳佳怎么样了?”杨松试探性的问道。
李修贤道:“也就那样吧!失去了去韩国的机会,挺伤心的。”
“果然啊!”杨松脑袋靠在座椅上,一模一样的回答。
“当然,谁失去了这次的机会都会伤心的。”李伟泽突然插话道。
杨松看着窗外的风景,努力的回忆之前的梦中所发生的事情。他们去到机场后,遇到了一对同机的母女,然后有人炸飞机,然后是暴躁的人群,暗中的注视。以及,洁白的拳头,鲜红而妖异的蝴蝶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