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看着我们,会保佑我们的。”彤儿深情的仰望蓝天,仿佛能看到富甲憨憨的笑容。
“你永远都是那么善良,富甲很有福气,我跟他较劲了一辈子,最终还是输了,你知道嘛,当我在婚礼上获悉你走了,我就清楚,自己连个死人都比不过,彤儿,我对不起你,也希望我大哥在天有灵能够原谅我的鲁莽,回去后我一定做个普通的农夫,你放心吧。”
巴克轻快的脚步让彤儿心里原本的紧张又加深了,皇上在这种进退两难的情况下释放了巴克,无疑是告诉自己,他的心意,而自己却只能拒人于千里之外。
太后已然站在门外,阿朱试探性的问阿荣,“你怎么来了,不用照顾太子嘛?”
“我也不知道,太后给太子重新安排了一位李嬷嬷,暂时让我跟在太后身边,你们出去不是说一天吗?怎么就走了一天一夜呢,让我好担心呀。”阿荣是善意的,她对阿朱就像亲姐妹一般,根本不会参杂任何的瑕疵。
小惠子从队伍中露出头来,阿朱打趣的说,“是担心他吧,不是好好的嘛,不过我们是真正遇到劫匪了,好在闵奎和文翰出手及时,不然就难说了。”
“隔墙有耳,注意你的用词,是文翰将军和闵奎将军。”阿荣说着向小惠子投过去一个迷人的微笑,小惠子一路的颠簸在这一刻都化为泡影了。
皇上闷声下车,彤儿的话还萦绕于耳,心中多少有些不痛快,哪有心情去敷衍这帮来接驾的大臣,太后坚定的走上来,“皇上,你们是怎么了,现在才回来,哀家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桌昭仪又出了事情,让哀家昨夜在佛堂坐了一宿,怎么样也闭不上眼睛,这件事情是哀家处理的不得当。”
彤儿的事情还没有理出头绪,又突然听到小桌出事了,他更加的揪心,“出了什么事情,御医都是干什么吃的,孩子呢?”
太后老泪纵横,“桌昭仪生下了一个女婴,不知道为什么是一个胳膊一条腿,生下来不足一个时辰,孩子就断气了,桌昭仪受不了刺激,偷偷服下了毒药,等到奴婢们发现,尸体都凉了。”太后哭的颇为伤心,让在场的人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皇上颓废的坐在御书房,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后事由太后打理便是,他呆呆的看着远方,小惠子担心的要死,“皇上,人已经走了,您节哀吧,奴才让人熬了点鱼粥,您平日里最喜欢吃的,要不然您先尝尝。”
“小惠子,你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皇上从来没有如此的消沉,即便当初连清死了,彤儿嫁人,他都还是坚强,毕竟心里有一线希望,如今,他彻底的被击溃了,彤儿的直白,小娥的撒手人寰,让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对他太残酷了,就像一个没有跟的浮漂,在水上被风浪肆意蹂躏,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方向该是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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