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了。”
“小姐命薄,死的早,我绝不能让太子再受到任何的委屈,我就是粉身碎骨,也要让太子得到属于他的一切。”
“你又来了,我又不是不帮你,这不是在分析嘛,我倒是觉得彤儿公主心地善良,也没有什么威胁力,让她当皇后远比那个桌昭仪要好的多。”
“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是觉得彤儿公主人好,尤其这几日接触下来,公主绝对是个好人,也绝不会为难咱们的太子,加上她已经有了儿子,又是古瓦国的,对我们太子形不成威胁,即便以后再有孩子,也不过是附属品,按照祖制,彤儿公主不能成为太子的母亲,所以,她这样的身份也就不会有碍到太子的未来,而且有她拦着,那个桌昭仪也猖狂不到哪里去的。”阿荣不愧是跟着若碧这么些年的人,多少也是有些心计的。
“那我们就帮助皇上达成所愿,也让我们了却一桩心病。”
“好,我们必须赶在桌昭仪生下孩子之前将这件事情做成了。”两人达成共识,相视一笑。
闵奎揉揉惺忪的眼睛,头疼的厉害,每次都是在这样的氛围中醒来,原本以为,头痛了心就不会痛了,他知道自己错了,心比原先的还要痛苦,他起身,腰间的牌子掉了下来,他看了一眼,怎么会在这里。他拿起来,打开衣柜门将腰牌放进去,手在瞬间触碰到一样东西,他一下子跳了起来,拿出来,两块一模一样的腰牌摆在他的面前,他依稀记得,管家昨晚给了他一块,是自己在做梦么,不对,这块腰牌是富甲,他们兄弟两人各自一块,它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管家说过,文翰来过,这个东西应该是在彤儿身上的,难道?他来不及多想,克制着自己即将跳出胸膛的心脏,他心急火燎的满院子搜寻管家的影子。彤儿的笑容又浮现在他的眼前,他似乎要在瞬间抓到了,却又消失了。
管家一早就出去到敏佳的填方那里去送了些缎子,这是敏佳特意交代的,闵奎的二娘回去后一直也没有说什么,都十几天,因为文娘的死因,敏佳早已查清此事与二娘脱不了关系,而眼前的管家也换成了自己信得过的远房亲戚,至于那个心狠手辣的二娘,他根本就不想提及,虽然按月让送去银子,但是也悄悄传话,暗示二娘这辈子再也不要跨进这个家门了。
闵奎坐在大门口,手里拿着那块牌子,不停的张望,手都有些握酸了,还是死死的抓着,生怕被人抢走了,管家溜着弯由远至近,哼着小调让闵奎一下子就精神抖擞起来,他腾地站起来,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告诉我,这块牌子是从哪里来的?”
“少爷,您这是干什么?这块牌子是文翰少爷特意给您送来的,自从古瓦国战败,他们就回来了,昨天也不知道怎么的了,文翰少爷就来了,还提到彤儿公主什么,可是老爷说不让您见,就是让您醉死,也不能再见彤儿公主,所以就给打发了。”管家说顺了嘴,不假思索的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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