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小失大,害了夫君,她一直躲在柱子后面,直到她们离开为之。
春满楼里坐着的都是来寻开心的男人,雅娇的傲气让他们还真的有点稀罕,在云昭仪的调教下,雅娇也学会了逢场作戏般的敷衍,在男人之间转来转去,多少让她厌烦作呕,心里不免想起文翰,好在是卖艺不卖身。
老鸨子走到云昭仪的身边,“我说妹子,你这个女儿条件多好,你看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的落落大方,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你还不知道吧,有的大爷把价钱说到了这个数上,你说,那个女儿陪着睡上一晚上就是这个数,多值得呀,我敢保证,只要你女儿肯接客陪睡,您的钱袋子马上就满了。”
云昭仪何尝不知道雅娇的身价,可是女儿的脾气她了解,这些事情急不得要慢慢的来。就像雅娇说的,自己是狠心了些,可都到了这步田地了,只有多些钱才能保身,要不是被人抢了,自己也不至于身无分文的落到这步境遇。
看着女儿考卖笑过日子,自己心里也不舒服,可有什么办法,她们必须活下去,难不成让她去做。
彤儿一觉醒来伸伸懒腰,文翰已经开始打扫院子了,“这么大的院子单靠我们两个怕是不行的,我在古瓦国还有些积蓄,我想去买上几十亩地,雇人耕种,在买些家奴,这样一来,家里的担子就能轻些。”
“好啊,不过,钱要我来出,文翰,你毕竟是因为我才回来的,你什么事情都想到了,我老是吃现成也不踏实。”彤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干嘛分的那么清楚呢,谁呀?”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奴才奉皇上的旨意,来为彤儿公主送过来一些日用品,另外这十几个奴才是太后特意让老奴带过来的,都是从内务府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彤儿公主有什么缺了,尽管只会儿,老奴都会照办的。”
“那好,既然您说的这么痛快,就请把这些人都带走吧,我这里不需要人照顾,我有手有脚,自己可以的,谢过皇上和太后的关心。”彤儿回答的很干脆,她不再想与那个地方有任何的牵连。
刚进院子站的齐刷刷的奴才们呼啦啦的跪倒了一大片,“求公主开恩,绕过奴才们嘛,奴才们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公主的。”彤儿被弄懵了。
领头的奴才马上前来解释,“是老奴没有说清楚,临出宫时,桌昭仪曾经交代内务府,您要是不愿意留下这些奴才,就让送到街口的家奴市场区卖了,再不让他们进宫了,他们这个鞋奴才也是命苦,都是有家要养活的,您说,这不是让他们去死嘛。”彤儿瞠目结舌,这个小桌到底想干什么,居然能想出这样的做法来,真是让人头疼。
文翰看着彤儿为难的样子,一摆手,“好了,就留下吧,我正好也要去找家奴的,回去后,就说彤儿公主谢过皇上和太后的体恤,改日定会进宫谢礼的。”
“那敢情好,太后可是巴巴的盼着呢,这是太后给孩子带来的,说是吉祥物,给孩子当个平安符吧。”
一块难得一见的美玉,上面刻着麒麟的图案,做工非常精细,一看就是难得一见的精品,“彤儿何德何能承受太后这样的厚爱。”
“公主不必推迟了,太后说很想看看自己的外孙,如果彤儿公主那天得了空子,太后希望公主能带着孩子进宫走走。”
“那就烦劳公公回去帮彤儿谢过太后,这是彤儿亲手所绣的,虽然谈不上上品,也是彤儿的一份心意,烦劳公公带给太后娘娘,表示彤儿的感激之情。”彤儿让文翰把自己亲手缝制的一件外套,上面绣着牡丹开庭的图案与自己手臂上一模一样。
“彤儿公主的手艺正好,这么细致的活计,也就是您,连宫里的老人都未必能比得上。”这位公公嘴上夸着,收起来,上了车扬长而去。
小桌知道彤儿不愿意进宫,那颗悬着的心稍微落了落,自己的地位暂时还是稳当的,眼下是这肚子里的孩子,“回娘娘,御医来把脉了。”
“让他进来吧。”
“臣给娘娘请安。”
“李御医,前些日子本宫让人给你们家买的地,你父母可还满意。”
“谢娘娘的大恩大德,臣的父母心存感恩,一直让臣照顾好娘娘的身体。”
“李御医,本宫记得,你说这几日就可以知道本宫肚子里是皇子还是公主了。”
“正是,臣就是为此而来,皇上今日还曾经问起过,来时,太后也让人去安顿过,让臣在这里请脉之后,先到太后那里去回禀一声。”想到太后,小桌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蛋,虽然不要紧红了,可是终究是被她打了,心里不是滋味也是正常的。
李御医拿出一个小枕头,把小桌的手放在上面,仔细的诊脉之后,起身行礼,“恭喜娘娘,是位公主,皇上已经有了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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