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守着这样一个废人,两下结合,他们定然不会让自己好好的活下去,他看了雅娇一眼,“这些日子,我出征在外,你在家里还好吧。”
雅娇停住手,连汤药勺子都差点掉下来,文翰语气中的怀疑让雅娇心寒,他们之间的距离是越来越远了,“一切皆好,我没事也常到佛堂是读读经书。”
“很好,公主是越来越恬静了,让文翰都有些不适应了。”文翰的病早就好了,却迟迟不予雅娇同房,可见心里早已厌弃这份感情,不过是碍于环境,不便发作,也只能先行忍耐。
巴克决定亲自带兵出征,临走前还是对彤儿的事情不放心,有时候他自己也很无奈,每每想到彤儿,就会不自觉的笑出声来,眼看就要得到,心里却有一种想要被人抢夺了的危机感,“来人,摆驾娇房殿。”
“皇上,要不让奴才先去打点一下。”
“不必了。”巴克大跨步的出去。
彤儿看过孩子之后,心情平静了许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就像她怎么来的这里也是一瞬间的事情,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一切都按照历史应有的轨迹去走吧。
“皇后娘娘最近的饮食可好?睡眠如何?你们要小心伺候,不可让她受到半点的委屈。”巴克在外面训斥奴才们的话早就进入彤儿的耳朵,她嘴角浮上一丝笑容,起身站在门边。
“彤儿见过皇上。”如此反差之大的表情,让巴克有些摸不着头脑。
“彤儿,你终于肯听我说话了。”
彤儿抿嘴一笑,“来人,把我下午炖好的银耳汤端上来。”
“皇上,这是娘娘亲手炖的。”巴克欣喜若狂的尝了几口,“味道不错,朕喜欢,来人看赏。”
等到一帮领到赏钱欢欣雀跃下去的奴婢走后,彤儿将门关上,回身坐在离巴克不远的地方,“我们该坐下来谈谈了。”
“你说,只要是彤儿想要的,朕都会竭尽所能一一满足。”
“我们都清楚富甲是怎么死,以冥蒙的修为,绝对不会暗中伤人,他手下兵也绝对不会自作主张,你既然已经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又不打算让我们母子过平静的生活,那就把皇位还给富甲。”
“人已经死了,拿什么还,难不成下到圣旨烧了。”
“我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不必说的那么不切实际,富甲死了,可是他的儿子还活着,我希望,我的儿子就是下一任的皇上。”
“你让我立太子?”巴克没有想到彤儿也会也有所奢求的时候,不过也好,只要能得到她,其他的都不重要。
“好,朕照办。”
“那好,我们一言为定,你宣布我成为皇后的同时,也必须让我的儿子成为太子。”
“朕可以做到,但是那样一来,你不怕会有人误以为这个孩子是你与我的。”
“别人误会不重要,我关心的是你对这个孩子的心思。”
“我视他如亲生,决不食言。”巴克以为,他与彤儿已经有了一丝的默契,却浑然不知,彤儿不过是想让他的神经松弛一下,而后再悄悄的溜掉。
漠南的军队虽然圣经百战,但终究架不住巴克的人多,又占了天时地利人和的诸多优点,没有三日,巴克就将三皇子打得溃不成军,而漠南和三皇子也在这场战役中失去了生命。
巴克凯旋而归,他如释重负的坐在大殿之上,今天是他迎娶彤儿的日子,皇后的背景让在场的群臣议论纷纷,而大家却又无可奈何,毕竟是皇上的家务事,加上彤儿的人品和学识也是有目共睹的,就在众位大臣狐疑之际,皇后顶着红盖头从容的登上了巴克身边的那个位置,“为什么要顶着盖头?”巴克疑惑的问,往日册封皇后,都是带着皇冠即可。
“是皇后娘娘要求这么做的。”巴克不再问了,心里觉得这样也好,自己与彤儿从来没有正式成亲,她之所以这样做,就是要告诉所有的人,自己是明媒正娶的。
文翰最后看了一眼自己住过的房子,心里的滋味怪怪的,他只带上了一些银票和散碎的银两,就消失在路的尽头。
“一切都准备好了,马车在宫外的树林里,你们现在就走,文翰已经先行出宫了,就在宫墙外等你,要快,哀家不知道巴克什么时候就能看穿事情的原委。”云昭仪把孩子交给彤儿,催促着。
今日不同往常,因为大获全胜,又是册封大典,宫里的戒备格外森严,好在云昭仪布局,一般都不会有事的,彤儿坐在运水的车里,孩子很听话,睁着一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她笑了,终于可以离开这里,过自由的生活,想到富甲,她要离开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看看这个男人。
咯噔一下,运水车停住了,她隐约的听到有人在问,“这车怎么好端端的坏了,看来要拿回去修理才行,不行,奴才们赶着出宫给皇上运水,今晚是个大日子,皇后娘娘交代下来,一定要沐浴更衣,并且要用宫外的泉水,我们这些个做奴才的课耽搁不得,车我们马上修,要不了一会儿就修好了。”
彤儿在车里一分一秒的数着时间,她清楚,在这里多耽搁一分钟,自己的危险就会增加一分钟,忽然,礼炮响起,彤儿更加的紧张,她担心巴克会揭去文卓头上的盖头,自己就真的走不了了。
文卓静静的坐在巴克的身边,心里的惆怅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个负心的男人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就是他要娶的皇后,等到圣旨被宣读的那一刻,她就可以掀掉盖头,让巴克瞠目结舌。
运水车又开始缓缓的移动,怀中的儿子已经沉沉的睡去,她松了一口气。
云昭仪让人端着一盘点心缓缓的走在牢房的台阶上,她清楚,今天一切就要结束了,贤德听着炮声隆隆,泪水滑过她的眼角,“姐姐,这个给你,这是三日还魂丹,记住,吃下去,三日后,就会醒过来,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妹妹,我们一起走吧。”
“不行,姐姐,如果云昭仪不能亲眼看着我服下她配置的毒药,我们谁都不要想活命,好了,她就要到了,你快点吃下去。”闵怀犹豫的,还是将药丸放入嘴中,贤德说的对,云昭仪的目标不是自己,也许可以逃过一劫,她必须活着看着这帮恶人得到如何的下场。
云昭仪狞笑着站在贤德的面前,“你的女儿,如今正在大殿之上被皇上册封皇后,而我称病来到这里,也是为了送姐姐最后一程,我想姐姐应该明白妹妹的意思吧。”
“闵怀夫人怎么了?”她注意到躺在墙角的闵怀一动不动,贤德上前将闵怀青紫的脸转过来,吓得云昭仪赶忙将自己的脸瞥向一边,“我姐姐先走一步了,她讨厌品尝你带来的毒药,就自己解决了。”
说完,拿起那盘点心,大口的吃起来,“云儿,记得,你要是对不住文卓,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一阵儿腹痛袭来,贤德疼痛着,卷缩着身体,最终七窍出血死在了这里。云昭仪果断的命人去向皇上禀告,“太后,今日是皇后的册封大典,过去合适吗?”
“哀家就是要选在这个时候去做,而且要让我们的这位皇后娘娘听的真真的。”她脸上的浮现的坏笑越来越大,足以遮盖住整个牢房的阴暗。
巴克一摆手,站在朝堂上的首领太监开始宣读圣旨,文卓一字一句的听着,还是彤儿聪慧,将圣旨的内容该为册封古滇国公主为皇后,这样一来,文卓即便被揭去盖头,巴克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毕竟她也是古滇国和亲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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