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自己的亲人出口气。
“你不用咬牙切齿,你当初对待我不是一样的狠毒嘛,杀死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呢,杀死自己的父亲,你就可以逍遥法外吗?”
“先皇是被贤德夫人毒死的,很简单,杂米粥有毒,而贤德夫人却是亲手做粥并且送去的人,先皇的死,朕很痛心,但是,贤德夫人作为朕的岳母,一样不能逍遥法外,为了整顿纲纪,朕决定处死贤德夫人,但是碍于她与先皇的特殊关系,朕决定将她葬于皇陵之中。”
“你,简直是个混蛋。”文卓上前去厮打巴克,被他推到了地上,“来人,将这个疯婆子给朕关到冷宫去,朕倒是要看看,是她无法无天的厉害,还是这一国的纲纪管用。”
文卓欲哭无泪,她到今天才彻底的醒悟了,巴克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狼,他这样做,就等同于扼杀了阿娘的生生死死,让阿娘带着一个歉疚的心守在萧华皇上的身边,就是让她时时承受煎熬,阿娘一定不会好过的,阿娘死了都得不到安宁,文卓的心在流血,她错了,现在还有谁能救救她们。
贤德静静的靠在墙壁上,牢房里阴暗潮湿,水珠从墙壁上渗出来,时间长了都发出异味,闵怀将身上的披风搭在她的肩头,“妹妹,是不是觉得心里委屈,其实,什么也不怨,只怪文卓的命不好,得不到男人的心。”
“可是,巴克即便不让文卓成为皇后,也不至于让我们到这里来呀,文卓这个孩子以前也许任性,可这段时间,我觉得她收敛了很多,怎么着也不会让巴克如此狠心吧。”贤德就是想不明白,即便巴克不喜欢文卓,当个嫔妃总还是可以的,不至于让自己也到这种地方来了。
“是呀,姐姐受委屈了,可偏遇上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女儿,能怎么办,要是有彤儿那样的女儿,如今,你就是皇上的贵客了,不过,姐姐福薄,想必是没有那样的福分。”云昭仪阴阳怪气的说着,用手捂着鼻子,皱着眉头,显然是被这里的气味呛得厉害。
“你来干什么?”贤德不悦的说。
“姐姐,我来不是看望您的,妹妹忍了很久了,你说,你从古滇国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送你个女儿出嫁,我想你的主意是在萧华的身上,现在好了,人没了,你的如意算盘也落空了。”
面对云昭仪不知廉耻的羞辱,贤德微笑着,“我活到这个份上,起码清楚的知晓了自己要干什么,你呢,雅娇是你的亲生女儿吗?你当初是怎么让萧华相信,那个孩子是你生的,不要忘记了,当年你到我们家里时,大夫曾亲口告诉我的母亲,你因为伤到了下体,今生都不可能受孕的,还有,你让雅娇嫁给文翰根本就不是为了女儿的幸福,你是不想让她远嫁汉朝,让你到老孤苦伶仃,否则,你怎么忍心让文翰成为废人,让雅娇独守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