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娶到了彤儿,而不是我,老天爷,你说,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的情感,那个文卓一无是处,居然还心狠手辣的杀死我未出世的孩子,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够位居皇后之位,让世人耻笑。”
“是让你不耻吧,巴克,我尽心伺候你,为了你,我可以不惜一切的代价,怎么,你现在不用我了,可以将我一脚踢开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我是你的正妻,如果我没有大错,你就不能废我,更何况,我是先皇钦定的。”
“哈哈哈,大错,如意是怎么死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告诉你,我已经查的清清楚楚,你以为那个愚蠢的御医真的是全跑了,不是,是我将他看押起来,原因就是给你一个被废的理由。”巴克有些喝醉了,身体不稳,晃悠着,却还要把憋屈在心里许久的话说出来,他不要别人以为,他是傻瓜,尤其是这个女人,居然敢这样做,就是无视于他的存在。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真相,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的好?”
巴克被问住了,他退后几步,“我不可以对你好吗?有谁规定,我不可以对自己的嫔妃好的,后宫佳丽三千,我想对谁好,那是我的事情,要知道这叫恩宠。”他眯着眼睛笑着很恶心。
文卓向前走了几步,逼近他,低声说,“那是因为,你要借我的手将毒药放进先皇的碗里。”
“你胡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出来,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将你处死。”
“我相信,你觉得可以这样做的,因为我不是你的最爱,也谈不上是让你动心的女人,但是我绝对是可以让你窒息之人,你以为,我说出来给你听听,就不知道你会怎么做嘛,我已经做好了后事的准备,一旦我出事,先皇致死的谜底就会解开,你以为三皇子会放过你,朝中的群臣会放过你。”
“是我小看你了,原本以为你不会这样机关算尽,没想到,你居然把事情做到前面了。”
“既然知道了事情的后果由多么的严重,我想皇上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臣妾就等着皇上的册封大典了。”文卓掉头趾高气昂的离开,她的话让巴克的酒醒了一半,不除去这个女人,他绝对不会安生了,更不要想得到彤儿,他将拳头狠狠的击打在墙壁上。
奶娘浑身颤栗的从外面进来,彤儿本想把孩子交给她,看她魂不守舍的,“奶娘,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不是的,奴婢刚才闹肚子,去了茅厕,却听到了巴克王爷和王妃的对话,他们说?”奶娘的脸色由白变绿,样子很是吓人。
彤儿隐约感到是事情的严重,“奶娘,现在这里没有其他的人,你小声的告诉我。”奶娘点头,月光之下,彤儿知道了实情,她抬起头看着富甲,“我该怎么办?我不想离开你,但是我必须保护好我们的儿子,对不起了,我必须走。”
奶娘哄着孩子睡下,来给彤儿送夜宵,“奶娘,今晚所说之事,以后不许再提,否则会引来杀神之祸的。”
“奴婢知道的。”
“姐姐,夜深了,记得,当年也是这样的夜晚,我们就要逃出宫里的前一刻,我的心很纠结,文卓还小,我有身子,你还是担当起来保护我们的责任,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活在你的保护伞下,现在我好了,看清楚了身边的人,身边的事,反而觉得并不轻松了,倒是痴痴傻傻的时候,反而会更好一些的。”
“说什么傻话呢,还是这样的好,人无论要面对什么,都不能选择退缩,只有勇敢的迎上去,我们才能想办法解决,逃避不是最好的办法,但是有时候也是无可奈何的选择,我们是亲姐妹,一定要相互支持的,倒是有一件事情,姐姐一直瞒着你,开始是你有病在身,不便说出来,后来,又是文卓的事情,让我一直无暇去说,现在,该告诉你了,你姐夫李尚书没有死。”
“那姐夫现在在哪里?”
闵怀摇摇头,“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了他了,还是在古滇国临走时,见到过一次,我只知道,他一直为复仇的事情在奔波,也不知是怎么了,也许真的是老了,姐姐这会儿,只想过过田园生活,想起那些胆战心惊的日子,姐姐就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了,这几日我总是有种不祥的预感,觉得要出事,可又联系不到他,整个人都很焦虑的。”
“别担心,既然姐夫这么多年都能平安无事的过来,我想,他还能化险为夷的,姐姐,我为你高兴,本以为姐夫因为我而去了,这块心病纠缠了我很多年,现在好了,你们也算苦尽甘来了。”两姐妹相拥在一起,在烛光的辉映下越来越模糊了。
李公公带着纸钱,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的爬上山坡,他打听清楚了,这里就是另尚宫跳下去的地方,他将纸钱一把把的点着,“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会这样走了,要知道是这种结果,当初说什么我都不会把你带来的,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好后悔,是仇恨让我冲昏了脑袋。”被划为灰烬的纸钱在空中漫步,轻飘飘的被尘埃推向谷底,一切都晚了,李公公如今已经清醒了,仇恨给他带来的伤痕远比失去朋友要轻的多,可为什么这一切非要等到发生了,才知道后悔呢。
他轻声的忏悔并没有得到大山给与的回音,一个黑影趁着夜风,从山顶的另外一端走过来,就像是一直在等着他一样,“怎么后悔了?你不是说过,做大事的人,是不能后悔的。”
“谁?你是到底是谁?”
“呵呵呵,李公公一项喜欢搞得神神秘秘的,如今倒是怎么了,难道是另尚宫的死影响到了你的智商,像我们这样不折手段的人,要是动了恻隐之心,那就该完蛋了。”文怡转过神来,将头上的帽子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