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是没有心肝的人吗?”
面对闵怀的质问,云昭仪恨不能上前去给她两记耳光子,可是现在不是时候,她忍了又忍,掉头就出来了,“这个老女人,到了这步田地还这么的嚣张,居然敢对本宫这样的无礼,看本宫日后怎么处置你们,定然你们死无全尸,气死了。”她边走便诅咒着,闵怀眼神里流露出的那丝失望,让贤德的担心起来,“姐姐,你说云昭仪在巴克心里的位置重要,还是文卓重要,我看云昭仪盛气凌人,但是巴克为她求情,还要搭上文卓和我去做陪衬就足以见得,他看待云昭仪的这种利益连锁,远比文卓要重要,那该怎么办?上次的事情,她一直觉得是文卓做的,她要是怨恨,就会报复的。”
贤德变得焦虑不安起来,闵怀担心她旧病复发,一味的劝解着。巴克坐在文卓后面,一直在看着她,要是这个女人没有做过伤害自己的事情该有多好,起码一个嫔妃之位还是有的,可是她却偏偏伤害了他,想起自己的儿子就这样不复存在了,他就心如刀割,痛苦的闭上眼睛。
“怎么困了,要不你先睡吧,我把账目看完了,明日还去内务府过问其他的事情,不然的话,皇宫这么大,要怎么管理才好,我也是初学,自然要下些功夫的。”文卓说的兴致勃勃,巴克让她接受内务府的账目,也是为了让文卓误以为,自己会成为以后的皇后,巴克想到这里,心中不免苦涩起来。
他一个鲤鱼打挺的跃身起来,站在文卓面前,“我想出去走走,你先忙吧,别担心,一会儿就回来的。”
自从富甲走后,彤儿就开始专心的带孩子,母子两个在院子玩耍的笑声,让院墙外的巴克甚是羡慕,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这里,彤儿的音容笑貌,一直在他的心里纠缠着,这么长时间了,他根本就不能忘怀了,快了,这一切就要完全属于他了。
另尚宫就这样去了,冥蒙清醒后,心口一阵阵的疼痛,他眼前浮动着另尚宫死前那一抹微笑,是那么的让他眷恋,她是为了自己才跳下去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另尚宫最终会这样走了。他老泪纵横,但已经无济于事,该发生的,都已然发生了。
另尚宫去世的噩耗传到太后的耳朵里,“哀家一再的告诫她,一定要小心李公公,可她最终还是未能躲过一劫,最终成为这场战事的牺牲品之一,她摇摇头,要是自己能果断的除掉李公公,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说什么都迟了,人已经不在了。
太后让人将另尚宫生前喜欢的遗物都烧了,也算是对她最后能做的事情,山谷里传来一阵阵的回音,冥蒙冒着寒风,让人抬到另尚宫出事的地点,他好像把自己心里话告诉她,只有站在这里,他才能痛痛快快的让另尚宫知道自己的心意,虽然一切都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