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看样子像是潜心忏悔,只有巴克清楚,云昭仪永远是为了利益而争的那种女人,也只有这样的女人可以和他达成共识。
婢女看到巴克刚要开口,他摆摆手,奴婢知趣的退出去,“昭仪娘娘受苦了。”
巴克的到来丝毫没有激起云昭仪更多的反应,“王爷此时应该在前面帮着皇上处理朝中之事,怎么有空到罪妇这里,小心被人嚼舌根,让皇上无端责怪。”巴克微微一笑,“昭仪娘娘这是在怪儿子当初没有向皇上求情,还您颜面扫地,这是儿子的错,可是儿子也是迫不得已,毕竟伴君如伴虎,如果我们都问罪了,如今那里还有人能抽身不来帮您呢。”
“罪妇理应受到惩罚,哪里还能让王爷费心,如今你已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时候,罪妇已无用处了。”云昭仪继续敲打着木鱼,让巴克原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不堪。
“昭仪娘娘,儿子就是爬的再高也不能忘记您的大恩大德,再说,儿子能有今天也是您的栽培,如今到生分起来了。直说了吧,儿子还需要您的帮助,只要这次成功了,你我都可以如愿以偿,就连雅娇妹妹也可以成为人中之凤。”
云昭仪停住手,木鱼声在瞬间消失,夜色衬托让屋子安静下来,巴克竖起耳朵等着玲昭仪的回到。
“罪妇何以担当的起王爷如此的重托。”巴克噗通一声跪倒在她的面前,“娘,您虽然没有生过儿子,但是儿子从小到大一直把你当做亲娘,这个时候了,就不要和儿子卖关子了,儿子是真的有难处。”
文卓这几日倒也安分,一直早早的收拾好房间,巴克即便不来,她也不闹,只是静静的呆着,直到巴克书房的灯灭了,她才会睡下。
这都半夜了,还看不见巴克的影子,她有些坐不住了,该不会如意刚死,他就耐不住寂寞,又找了别的女人,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前功尽弃,她站在窗户边有些手足无措,刚要出门,巴克就兴冲冲的回来了。
文卓赶紧将身影躲到房门后面,本以为可以躲过的,没想到巴克竟然径直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开门将她结结实实的撞到了门后,一声哎呦,让巴克不解的看着从门后走出来的文卓,“怎么回事?你怎么在那里?”
文卓揉揉被撞疼的手臂,“你也是好端端的也不是招呼一声就进来了,人家不过去关窗户,却无缘无故被你修理了。”巴克噗哧一笑,“我什么修理你了,不过是巧合罢了,看你说的那么严重,要是让父皇知道了,该不高兴了。”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文卓帮他宽衣,收拾着床铺,巴克也是累了,倒在上面,忽然,全身都轻松起来。
“还是你好,虽然脾气爆了点,但是心里是有我的,做事也是为了我,是我不知道你的好,还在外面瞎胡闹,让你伤心了。”巴克这通话虽然是让文卓感动,却也有些敷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