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这样的招数虽然是文怡的杰作,可却是自己拿来向太子炫耀,自然也会得到一阵儿赞誉。
富甲定睛的看着另尚宫脸上那种从容淡定的表情,她曾经来照顾过彤儿,他怎么会不认识,文翰是乐糊涂了,居然还做起了介绍,“文翰,我很敬仰冥蒙将军,当然,这个方法可以让我们不费一兵一卒,但是,这种卑鄙的手段一旦传出去,我们古瓦国的颜面也会荡然无存。”
“可是太子,这些将士也是血肉之躯,而何况,冥蒙久经沙场,我们要是硬碰硬,是占不到半点好处的。”
“我知道,可是,战场就应该有它的规矩。”
文翰努努嘴,文怡微笑着从外面走进来,她早已料定,富甲一定会维护另尚宫,不管怎么样,她都曾经对彤儿很好,就连彤儿生产,她也是竭尽全力的,富甲又是个容易感恩的人,自然不会拿另尚宫的生命去开玩笑,可是萧华不会,太后是他厌恶的人,另尚宫更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他只要顾全大局就好。
“你怎么来了?”文翰看着文怡一副趾高气昂的表情,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没什么,萧华皇叔让我带了圣旨交给太子,当然,要由我宣读完毕,才能留与太子保管。”富甲隐隐感到一种不安的因素在靠近着他,甚至让他有些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他又看了一眼帐篷之外的另尚宫,脸上的消沉足以告诉在场的人,他无力保住这个女人了。
文怡拿住圣旨,语调异常平稳的读着,文翰的笑意爬上脸颊,样平的手段真是太高了,抬出皇上来压制富甲,这是最好的,也是唯一可以做的途径,他抬眼看了一眼,文怡也许是太得意了,居然忘形与向他跑来一个媚眼,文翰的笑容在瞬间冻僵,他的内心深处,只有彤儿的位置,其余的女人,都不过是可以让他利用的砝码而已。
“太子,您应该明白皇上的用意了,好了,圣旨交给你保存吧。”文怡高高在上,让文翰忽然间觉得,她或许就是自己最好的帮手,远比文卓和雅娇要聪明的多。
富甲并没有伸手去接,文怡将它放在了桌子上,“太子,你应该以大局为重,不然,就枉费了皇上的一番心思。”
皇命难为,富甲那里会不明白,他在原地停顿了数秒钟,“文翰,交给你处理吧,我有些不舒服,就不去了。”
另尚宫看着阿庄那副狰狞的嘴脸,脸上居然挂着笑容,“你在笑什么,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文翰没好气的说。
“我是在庆幸,彤儿公主选择了富甲而不是你,看来,富甲却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而你不过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您看清你的面目,我也就得不虚此行,起码,我可以祈祷,让彤儿公主幸福的生活下去。”另尚宫看到富甲没有跟出来,就足以明白,他不想看到自己有这样的结局,却也是无可奈何,这就够了,她替彤儿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