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呀,你出去与冥蒙一较高下,这不是很好嘛,也能让你的男儿本色显得淋漓尽致。”
“冥蒙是什么人,富甲都不敢贸然一试的事情,你却让我去做,殊不知,我也没有把握。”
“哦,看来,你们是想依靠我这个女人家把事情给办了,那简单,一个字,等,时机到了,我们可以不用费一兵一卒,就拿下这皇城,当然,如果你操之过急,一切就不一定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中了。”
“那好,你告诉我,我们在等什么,说出来,让大家的心里都畅快点。”
“你要是都知道了,还要我干嘛,文翰,有些事情,你可以知道根底,但是有些事情,你还是给我收敛点的好,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的。”文怡凤眼圆睁,显然已经开始怀疑文翰的目的不存。
文翰从帐篷里走出来,愤愤的吐了一口,转身离开。
如意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噩梦,睁开眼睛,整个人已经在水牢之中,几只老鼠肆无忌惮的在她身边的水域里玩耍着,她惊魂未定的想水牢的栅栏边游去,她知道自己越是惊叫,巴克就会变本加厉的刻薄自己,这是她咎由自取,只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而且还是这么的狼狈。
“怎么样,喜欢本王为你做的这一切嘛。”巴克冷不丁的从她的身后冒出来,就像是个幽灵让如意浑身颤栗。
“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难道你不知道,我也是情非得已,要不是为了跟在你的身边,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下策?在你被关的那三天里,我夜夜承受着莫大的煎熬,就是为了你和孩子,我一直在跟自己斗争,该不该去找父皇求情,可是,当御医告诉我,你的药性过了,假怀孕,你知道我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可笑么,我简直都不敢相信,你居然也敢骗我,告诉你,这辈子你只要活着一天就必须给我呆在水牢里。”巴克气愤填膺的拂袖而去。
如意绝望了,倾尽了这么多的心力才明白事情并非是自己想象的那样,预期的结果在文怡的报复中烟消云散了,然而,自己也将是这次失败的最终祭品,让苦笑一下,仰望已经不再自由的天空,今生就这样吧,但愿来生您过的好一点,她咬咬牙,从头上拿下自己的簪子,狠狠的刺进自己的胸部,红色的血液在水中蔓延开来。
文卓得到消息,顾不上贤德夫人,赶紧向水牢的方向奔跑,闵怀夫人从未看见过她如此,心里一阵儿悸动,将贤德交与身边的奴婢照料,自己也跟了过去。
巴克听到消息,脑袋里嗡嗡嗡作响,本以为对这个欺骗自己的女人,已然没有了当初的那种依恋,可是听闻她死去的消息,他居然还是那么的心痛,就像是许久都没有看到太阳一般的阴霾。巴克开始狐疑,是自己这段时间被彤儿感化了,还是原本就潜伏在骨子里的懦弱被激发出来了,不管如何,他都不能在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