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已经连续几日都没有回家了,文卓也不想再品尝这种苦涩的滋味,她犹豫再三还是向文怡的寝宫而来,“文怡姐姐,怎么好像并不欢迎我过来坐坐。”
“两国即将交战,你我本该是对立面的,怎么想起来到我这里坐坐。”文怡故意卖个关子,文卓尴尬的抿抿嘴,“姐姐说笑了,我也是古滇国的人,怎么会愿意两国交战,不过姐姐,我倒是疑惑了,您好像是主张大战的,按照推理,你也应该是和我们站在一个角度的,怎么成了对立面,难不成是为了如意的事情,不过是个奴婢,怎么能比得上我们姐妹之间的血肉亲情。”
文卓的意图,哪里能逃得出阳平的眼睛,她来套近乎,无非是要让自己修理如意,这怎么可能,如意可是自己的心腹,而文卓不过是一颗可以利用的敷衍而去的棋子罢了,“要说起来,我们还真的是亲姐妹,不过长期不在一起呆着,倒是有些生疏了。”
“那既然姐姐也是承认我这个妹妹的,那如意的事情就好办了,您也知道,巴克总是与她明铺暗盖的也不是个办法,我想还是收了房吧,我既然说的出就一定能做的到,要不然也不会来向姐姐要这个人情。”
“妹妹原本是为了这件事情,倒是让我大失所望,当初,你与彤儿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姐妹情深,利益面前,你一样可以割舍下,姐姐不得不承认,自叹不如,如今是来求我,要不了几天,你就能要了我的性命,这样的事情,我可不想染指,如意的事,你自己想办法吧。”文怡点到为止,不帮忙。
文卓碰了一鼻子灰,但是并不放弃,她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姐姐,要是这件事情让父皇知道恐怕不好,如意上次已经向父皇保证,在不予王爷来往,现在又是勾勾搭搭,她是个贱婢,可以不在乎,可是王爷不同,面子要紧,声誉要紧,哪里能来的半点马虎。”文卓想用皇上压制她们,可是这招对于文怡根本起不到作用,她什么阵势没有见过,一个文卓,不过是个小角色。
“萧华皇上的圣旨,我从不敢怠慢,不过,如意怀孕了,你以为,作为即将初为人父的巴克会轻易放弃如意吗?即使如意有诸多的不愿意,她怀着的是皇家的血脉,要是有个闪失,就是死罪,即便如意想跟你的王爷撇清关系,可是这个孩子是存在的,就像妹妹你,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一点的动静,巴克怎么会不心急呢。”
“既然都怀孕了,那就更应该认主归宗,收了房不是大家都安心嘛。”
“收房?如意只做正妻,哪怕是穷的叮当响的人家也算,人家只做正妻,你做一收房,又一个贱婢,我想如意就是不愿意被你这样污秽着,才决定不入你的府门,要知道正妻有随意鞭打妾室的权利,如意不想被你奴役,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文怡说的真狠,她这样一来,文卓就会退缩,自己正妻的位置决不能让给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