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富甲抬起来就是一脚,“原来你想陷害太子妃,你是不想活了,即便你现在的主子能保得住你,将来也未必能让活的长。”
“奴婢惶恐,奴婢是凭着良心说话呀,太子妃确实把一包东西悄悄的放到了茶壶里,奴婢看的真切。”奶娘战战兢兢,云昭仪心里再笑,任你富甲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当下翻案,我倒是要看看谁的手段更厉害。
彤儿知道自己是百口莫辩,她拉住富甲的衣角,“算了,自己不争气,怨不得别人,文翰现在怎么样了?”
“一直昏迷不醒,就连雅娇也被吓到了,朕也是犯难,必须秉公办事。”
“父皇,您应该知道彤儿的性格,她绝对不会做出对别人不利的事情,更何况,文翰是与她一起长大的兄长,彤儿的善良绝对不会去做伤害他的事情,再说,彤儿要对文翰不利,好歹您也要找出她的动机才行呀。”富甲死死的拉着彤儿,萧华皇上虽然不喜欢儿子的喧宾夺主,但是,在他们的身上,他仿佛看到了原先的自己与贤德,当初,如果他能坚持,也许贤德不会离开自己,也不会造就自己一生的痛苦。
“云儿,你既然认定彤儿是凶手,你有什么理由吗?”
云昭仪知道皇上是要为彤儿开拓,要是换成巴克求情或许起不到这样的作用,而富甲却是他的心尖肉,看着儿子即将失去爱人,心里肯定不舍,她不免想起这些年自己的遭遇,作为丈夫,他心里只有贤德,同床异梦,不过是为了争得人前的荣誉,这么些年的辛酸一股脑的涌上心头,她决不能放弃这次就会,一来是让富甲不好受,而来,她要为这些年皇上亏欠自己的讨个说法。
她把注意力转移到文卓的身上,她用眼神回应云昭仪,“父皇,如果这件事注定与彤儿扯不清关系,也许儿媳能为您揭开这个谜底。当初彤儿在闵怀夫人的管制中嫁给文翰,虽然未能得逞,但是,彤儿对别人已经动心,而今,那个人也来到这里,彤儿或许是担心文翰会因妒成恨,将自己供述出来,每个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在未出阁之前,有任何的闲言碎语,于是,彤儿才会对文翰下手。”
“欲加之罪何患于此,文卓,我与太子成婚,也是有过白绢为证的,你以为,我的操守就那么不检点吗?”
“是呀,这点我可以作证,再说,彤儿的过去,我都清楚,根本谈不上什么闲言碎语,你不用挑拨是非,恶人先告状,你以为我看不出的诡计。”
“如果你不相信,我还以找到一个证人,他也知道彤儿的过去。”文卓这招太阴险了,彤儿心中还有闵奎,决然不会将他置身于这样尴尬的境地。
“不用说那么多了,不就想让我背上这样的罪名吗?父皇,你裁决吧,我问心无愧,也不想多做解释。富甲照看好孩子,彤儿今生欠你的,来生一定偿还。”彤儿面无表情,心如死灰。
富甲横在皇上的面前,“父皇,您应该知道儿子对彤儿的心意,今生,除了她,儿子不会再对其他的女人动心,所以,请您将儿子与彤儿一并送上断头台,儿子要与帝联生死相随。”
萧华皇上的手剧烈的抖动几下,儿子这样是不给自己留有余地,不处置,就意味着自己徇私枉法,以后很难让朝中重臣相信,云昭仪梨花带雨,“皇上,富甲是姐姐留下儿子,当初,你狠心处置巴克的生母,就难过了好长时间,臣妾不要您处置太子了,臣妾不能看到你伤心的样子。”
云昭仪太了解萧华了,巴克生母的死是他心中永远的痛楚,这点被云昭仪此时拿来利用刚刚好,萧华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来人,将太子妃押入大牢,听后发落。”
富甲起身跟着彤儿一起出去,萧华摇摇头,这点他清楚,儿子的犟劲上来,你很难将他劝回来,不如让他在牢里冷静一下。云昭仪得意洋洋的看着文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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