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意思送来血燕,“驸马,公主近来可好些了?恕老奴多嘴,今日巴克王爷向皇上觐见,已经将开路先锋一职收获囊中,太子爷肯定是领兵元帅,而驸马,皇上也是酌情考虑到雅娇公主的身体状况,让驸马留在宫中照顾公主,暂时不做出兵的人选。”
邵总管与文翰虽然相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文翰对富甲的救命之恩让邵总管一直对其很关照的。
文翰期盼已久的时候,居然不能手刃仇人,满腔的愤怒就像是一把已经燃烧起来的火焰,根本无法让其熄灭,“邵总管,公主虽然身体欠佳,但是在宫里有奴婢们伺候,又有昭仪娘娘陪伴,我不打紧的,要不我去跟皇上说说,您也帮我添添话,这次的战争,我是势在必行的。”
文翰激动的情绪让邵总管也很意外,“驸马,这可是皇上对你的大恩呀,您要是这样去了,弄不好反而会让皇上不高兴的。”
“那邵总管给想个办法吧,我真的不能放弃这场战争。”文翰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能跳起来了。
“驸马稍安勿躁,皇上今天并未与太子爷商量,老奴想,驸马要是实在想去,不如去找找太子爷,也许还有一线的转机。”邵总管摇摇头,摆着拂尘离去。
雅娇在里面听着清清楚楚,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自己已然是残缺之身,而文翰还是意气风发之人,岂能无后,她用锦帕擦去泪水,哽咽着起身,想去倒杯水,已经躺了好几天了,又水米未尽,浑身软弱无力的,一下子就跌倒地上。
文翰已经匆忙去找太子了,根本不知道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雅娇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奴婢们听到动静跑进来,“公主,来人呀。”
“不要叫了,给本宫做些饭菜了。”雅娇硬着头皮吃了些,她要坚强的活下去,只有自己的身体好起来,才能与文翰继续生活下去。
文卓细嚼慢咽的吃着午饭,“今天这顿饭味道不错,传我的话,赏给厨子十两金子。”一抬头巴克从外面跨步进来。
“王爷回来了,吃饭了吗?”
“还没有呢?”巴克胡乱的应承着。
“给王爷盛饭,昨晚,我看王爷书房的灯一直照着,不巧又刚下了一场雨,总也不放心,给你送了一床被子。”
“哦,我昨晚睡的很好。”巴克搪塞着她。
“那就好,王爷,我最近一直在想,要是能让如意嫁进门来当个妾室,也算了却了你们之间的一桩心事,也杜绝了宫里的那些谣言,对王爷不好,当然,传到皇上的耳朵里,王爷就更不好做了,当日撞柱,信誓旦旦,不再纠缠王爷,难不成是戏弄皇上,孰轻孰重,王爷要自己掂量了。”文卓不卑不亢,说完起身离开。
文卓对自己的不理不睬反而让他不自在,匆匆吃了几口饭,跟着进了文卓的房间,她对着镜子正在描眉,“王爷怎么想起过来了,有事吗?说吧。”
“前些日子我与如意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让你操心了。”阿坝民表情有些尴尬。向女人低头,这种事情毕竟不是他这样身份的人能做出来的,即便这辈子有那么一次,也希望是彤儿,眼前的文卓显得很不入眼,却不得不去做,云昭仪是他的倚重,他不能违背她的意思。
文卓起身向巴克深深做了个揖,“王爷的话,臣妾真的受不起,这是个男权的世界,只有臣妾听从王爷的安排,哪里能让王爷向臣妾道歉,还是请王爷收回刚才的话,免去臣妾的惶恐。”文卓还是没有听闵怀的话,故意用这种方式讥讽巴克,让他心里的歉意变成了恨意。
“你一定要用这中方式来相处吗?我们是夫妻,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话,每次都是这样的不欢而散,你以为,任由哪个男人能喜欢这样的氛围。”巴克隐忍了很久,最终还是负气的坐在椅子上,却没有要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