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把彤儿的事情与闵奎少爷说说,现在看来,没有那个必要了。”文卓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廖八。
文卓来访,闵奎也许无动于衷,可听到彤儿的名字,闵奎心里紧绷的那根弦被拉得更紧了,也许是不便说出彤儿的名讳,以免引起闲言碎语,文卓才故意说出阿梅这个名字,在这里,彤儿是没有知道的,只有埋在他的心里,“让她进来,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让她进来,否则,你们应该能猜到后果的。”四个御林军相互嘀咕几句,一旦惹恼了闵奎,他夺门而出,太子追究起来,他们的小命都不保了。
文卓看着四个面面相觑御林军,嘴角勾过一丝微笑,跨步进了院门,“闵奎少爷好惬意呀,在古滇国时就是大土司的独子,家里自然也是殷实的,那时我就在想,有朝一日,我文卓发达了,再与你相遇,会是一番如何的景象。”
“那王妃就得如今身份悬殊之大,可以慰藉你的虚荣心了,让你高高在上的姿态,可以将卑微屈膝的闵奎一击而中。”闵奎的语气果断,话语间参加者讽刺。
文卓听的出来,闵奎从认识到现在对自己还是那样的不理不睬,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管自己的身份如何变化,在他那里就是个不起眼的人,这倒无妨,“身份悬殊,我如今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王妃,还是不知道能做到那一天的主,而你却是太子的心腹,又是结义兄弟,前途定在巴克之上,我与你的身份还依旧是那样,只不过,似是而非,当初的彤儿却已然不是你所能去相望的了。”
“王妃想说什么,不妨直说,闵奎是个直肠子,不愿意绕弯子的。”闵奎用手来回揉,看似不打紧的样子,却在排挤着心中万分的期待。
文卓环视院子一圈,抬步进了前庭,“闵奎,我来就是要告诉你,彤儿的记忆恢复了,不但如此,彤儿这会儿心里是痛苦的,要知道在失意的时候嫁给一个根本不爱的男人,还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不开心,彤儿又是那么的善良,你以为,你一走了之,彤儿就会把你忘却吗?你们可是经历过生死的,难道那场殉情,你已经不记得了?”
闵奎的嘴唇颤抖了几下,想张开,文卓看着他的变化,原本有五成的把握,如今可以说是七成了,虽然与富甲是结义兄弟,但是,文卓清楚,要想把彤儿从闵奎的心里挖走,那是根本不可能办到的,除非他们都死了。
彤儿劫后余生跟闵奎之间发生过什么,她不得而知,闵奎为了彤儿不惜将凤姐扫地出门,就凭这点,文卓断定,闵奎即使能自控,也绝对逃不过自己步步为营的计划,而彤儿犹豫不决的样子,足以证明,她对富甲没有爱,有的是感激,而让这层感激代替她心中的爱,那是痴心妄想,即便他们都想克制,她也绝不会放弃这样好的机会,煽风点火,让这场火势把富甲也燃尽了,巴克也就可以取而代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