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起码,要给母亲找回一个公道,太后那张恶毒的面孔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
心中被苦苦压制的怒火又在慢慢复燃,只要古瓦国出兵,她就要赶回去,在太后察觉之前,找到古滇国的小皇上,那个根本不是自己弟弟的人,挟持他以掌管朝廷,只要一切都能够顺利,一个如意不要也罢。
她将桌子挪回去,闵怀在宫里带了很久,又费尽心思将贤德带出宫去,这么多年,太后都没有找到他们的人,要不是彤儿出事,这辈子怕是都不会与她们有任何的瓜葛,只要在关键的时候,让她如愿,封住她的口不难,文卓就是她最薄弱的环节。
而李公公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对兵符也痴心妄想,一个阉人,可以把自己藏的那么深,他怎么也知道兵符会在贤德夫人手里,难不成他是前朝的人,那他还知道什么,这个人暂时不能动,也许会对自己有所帮助。寂静的夜色更加的凝重,她站在窗边,摸着自己已经即将显怀的肚子,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孩子,阿娘该怎么给与你一个太平世界呢。
彤儿的心里还是牵动着那条来时的大河,要回去,必须先找到那条河,这样就必须先回到古滇国,可是两国正在交战前期,无论如何,自己也不可能以探亲的理由回到古滇国,一旦成为人质,萧华怎么样,她不得而知,但是富甲的心急如焚,恨不能把自己给抢回来的心情,有可能被别人利用了,要是在战场上心神不宁,万一有个闪失,自己该如何自持。自己怎么会考虑到富甲的安危,难道紧紧是自己的善良不忍心看到富甲又不堪的结局,彤儿的心又不复平静,感情的困扰再次袭来。
彤儿生下孩子已经有一段时间,闵奎一直牵挂着,那晚彤儿早产,他焦急万分,却不能守在床边,只能在这院子一遍遍的向老天爷祈祷,只要彤儿能够母子平安,即便要拿走自己的生命,他也毫不吝啬,如今,孩子也有些日子,心里还是放不下。
他踌躇了很久,还是提着一篮子水果向富甲的宫里走来,他知道这个时候,富甲应该是在朝上的,自己也可以近距离的看看彤儿,对,只是看看,一眼就好。他鼓起勇气,这是看到彤儿出嫁后,第一次这样兴冲冲的想要看到彤儿,虽然在心里有过千百次,但是终究因为尴尬的身份而终止了,大哥对自己不薄,又如此信任自己,作为结义兄弟,更要懂得把握好分寸,且不能让人在背后嘲笑大哥。
彤儿已经可以出来走走了,今天风和日丽,太阳也早早的爬到了上面。奶娘抱着孩子走过来,“太子妃,皇子已经吃饱了。”彤儿看着孩子扎着眼睛看着自己,心里猛地涌动着一股天天的感觉,新野瞬间平静了,自己现在改如何去做,带着孩子回去,时光隧道可以吗?要是放下孩子,她有怎么能忍心,孩子必定成为她一生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