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翰勉强的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我能遇到什么,现在我是古瓦国的驸马,自然要为这个国家身先士卒,不是你想的那样,好了,夜深了,你们也该休息了。”文翰落寞的背影让彤儿有种隐隐的不安,这个男人心里隐藏的秘密或许可以吞噬掉他的整个生命。
文翰喝的酩酊大醉,踉踉跄跄的坐在路上,忽然一个身影站在他的面前,“一个大男人为了一个情字,窝囊到这个份上,文翰,你可真是让本公主刮目相看了。”
文怡冷冷的目光,像一道寒冰让文翰厌烦,他挥舞着手中的酒瓶子,“你走开,我要回家。”
“回家?你的家在哪里?如今,彤儿可正与富甲亲亲我我的在床上翻云覆雨呢,而你的那个雅娇公主,又是千方百计的才把你算计到手的,说来也可笑,当初你就喜欢彤儿,经历了这么久的考验,你还是没有改变,多少让我慰藉,起码我还算看到了一个真性情的男人,不过,文翰,光凭喜欢,压在心里可不是大丈夫的作为,要拿出魄力,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抢回来,才对得起老天爷给你的这副身板不是。”文怡是故意来煽风点火的,她需要同谋,而文翰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如意得意洋洋的在屋里等着文怡的到来,“公主,您回来了?”
“鬼丫头,这么高兴,是不是王爷来找你了。”
如意把下午的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文怡皱起眉头,“如意,你现在还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与文卓对抗,一来是你的时间短,即便你没有怀孕,我们也可以造成一种假象,但这需要时间,如果在此之前,你被文卓盯上了,事情就不好办了。”文怡用手摸着下巴,思考着该怎么对付已经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文卓。
如意听完文怡的话忽然慌乱起来,“主子,都是奴婢的错,要是坏了主子的大事,奴婢就是死上一千次也不足惜呀。”
巴克推门而进,并没有去在意文卓的表情,他突然感觉到耳边生分,脑袋一歪,一个瓷盘摔到门框上,粉碎收场,“你疯了,要是扎到我的脑袋怎么办?你真是越来越离谱了,这都什么时候,半夜三更,你也是这样不安分,算了,我到书房去睡。”巴克气氛的甩门而去。
以往,文卓都会因此而放过与他的吵闹,可今天不同,文卓居然紧紧的跟来了,巴克终于忍无可忍,“你想干什么,到底有事什么事情让你纠缠不休。”
“你还敢来问我,三年期限未到,你就按耐不住了,告诉你,彤儿恢复了记忆,却能与富甲相安无事,这说明日久生情,这个词还是很正确的,文翰即便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去了雅娇,现在也是相敬如宾,大家都可以这样生活下去,为什么你不能,偏偏看上那个如意,她是个什么货色,让你这么动心。”文卓咬牙切齿的样子,巴克根本就没有放到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