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让人伤心欲绝的场面,朕这辈子不想再去看了,就像朕现在一样,凤昭仪的离开,让朕明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珍惜眼前的,只有两人相互关心,彼此倾心,即便以后发生了什么,也要坚守当初的诺言,就不会有如今的下场,这也是上苍对朕的处罚。”
“回禀皇上,太后来了。”
“儿臣见过母后。”
“听闻这几日一直食欲欠佳,哀家过来看看,真是消瘦了。你们这些做奴才也不知道劝着点,看看,让皇上成什么样子了,这样下去还得了了。”太后训斥着小惠子,他规规矩矩的听着,跪在一边,不敢抬头。
“母后,不要怪罪别人,他们也是竭尽所能的在照顾朕,难道朕就不能由着性子去过上几天,难道朕的伤心就只能压在心里头,让它烂掉,甚至不能说出来,就是为了这身光面堂皇的衣服,这顶帽子。”皇上冷笑几声,当初那样的尽心尽力,就是为了拿到这个,如今得到了,却发现原本的自由没有了,这身衣服就是一个枷锁,让他喘不过气来。
“您是皇上,是整个国家的主子,你的喜怒哀乐直接决定着这个国家的兴衰,当初哀家就一直告诫你,皇位不单单是一种荣耀和权势的象征,它更多的是一份责任,对祖宗和百姓的担当,你这样,让母后怎么能放心,母后老了,奕心也走了,母后唯一可以依托的就是你了,你必须振作起来,若碧虽然走了,可是你的儿子还在,母后还在,所有的百姓倒在仰望着你,你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呢?”太后心急如焚,苦口婆心的说着。
皇上一句话不说,靠在椅子上,神色俱伤,默不出声,太后轻叹一声,起身离开。
阿荣正在逗弄孩子,阿莲一阵风似地跑过来,“阿荣,不好了,皇上已经下旨,让你与小惠子完婚,这下可惨了,小姐活着的时候,就一直担心你会嫁给一个太监,耽误了一生,皇上却在小姐死了不到几天,就下了这样的旨意,这不是让小姐走也不得安宁嘛。”阿莲气愤填膺的坐在床边,心里很是不舒服,自己对小惠子是有心的,可是阿荣不喜欢他,皇上却偏要乱点鸳鸯谱,难道自己就真的是连个太监都配不起嘛。阿荣轻叹,只有她清楚若碧生前是怎么想的,自己与阿古都是她手中的棋子罢了,而如今她更是没得选择。
阿荣对着襁褓里的孩子,又是笑的,又是温柔的搭着腔,根本没有把阿莲的话放到心里,“既然皇上决定了,我不过是个奴婢,遵旨就可以了,其他的都无所谓,只要小姐的孩子不受一丁点的委屈,我们这些深受小姐恩惠的人,终于可以能够报答了。”
“用你后半辈子的幸福换回小姐的孩子平安,如果可以,也算了,可是皇上的喜怒无常,就连小姐都不能幸免,你觉得,这个孩子可以吗?没有了母亲在皇上面前时时的提点,这个孩子即便是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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