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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儿刚让奶妈把孩子抱走,文卓就一脸假笑的进来了,“前几日就说要来看看你,都是那个不争气的巴克闯下的祸,光顾着跟他生气,倒是忘了来看看,我们都是自家的姐妹,你可不要见怪哟。”
文卓说着把血燕放到桌子上,彤儿用手摸了摸,“文卓就是不一样,父皇给贤德夫人的东西,在宫里都是金贵的,倒是文卓你,可以时时刻刻的拿来,而且还不必担心皇上的责怪。”彤儿的这番话,文卓凝神的看着她,记得,自己刚嫁过来的时候,彤儿因为失意而变得乖巧,倒是很好糊弄的,可刚才这句话分明就是以前的彤儿,难道?
“彤儿,你说,人这辈子有多么的奇怪,当初,阿娘想让你嫁给文翰,连闵奎的以死明志都替代不了阿娘的决心,我那个时候,也是一门心思的装着文翰,最后怎么样,已然是你我都嫁给了别人,文翰也娶了别人,正是应了那句话,姻缘天注定,强求不得呀。”
“你说的是什么,我听不懂,可能是失意的原因,对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文卓,你是来看孩子的吧,他刚吃完奶,已经去睡了,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彤儿避开她的目光,文卓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为了权势,极尽心力,彤儿看的很清楚,不让她知道是自己恢复了记忆,也许是件好事情。
文卓有些疑惑的离开,走在路上一直思索着,如果彤儿恢复了记忆,以她的谋略,绝对在自己之上,一旦要诚心实意辅佐富甲,那自己的如意算盘就要打消一半了,该怎么办?不知不觉之间,她走到了闵怀夫人的院子,贤德正在院子中央赏花,神色已经好了很多,“文卓来了,过来吧,你看,这是去哦新近养的一盆兰花,好看吗?”
“这是兰花之中的精品,阿娘,是谁送给您的?”文卓好奇的问,这样的兰花不要说是在古瓦国了,即使古滇国都不一定能找到这么好的品种,文卓打小就帮着闵怀养花卖钱,多少知道点的。
“是萧华皇上送的。”
“是吗?阿娘,我记得小时候,父皇也喜欢送你兰花的,有一次父皇拿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牌子给您,还说要您好好保管,您记不记得,当初放在哪里了,我很喜欢那个东西,现在都喜欢,你送给我吧,就当是给我的礼物,好不好。”文卓像哄孩子一样对着育德。
她痴痴的一笑,“不记得放在哪里了,要不这样,我仔细的想想,想到了就告诉你如何?”
闵怀从房间出来,“听说你去彤儿那里了,我还有些诧异,怎么好好的,你会去看彤儿,原来是为了巴克,那就大可不必了,要知道富甲对彤儿的疼爱,是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男人去染指的,更何况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差点让彤儿一尸两命,这样大的忌讳,依着富甲的性格,即便被你们那么一闹,不再去皇上面前折腾,可是他是太子,巴克只不过是皇子,权利的威力,巴克终究是要低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