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尚宫倒退几步,扶住了门边,在勉强站住了,脑袋还是不清醒,若碧突然死去,太后不是答应自己会照顾好女儿,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走了不到一个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果自己没有来到这里,就是凭尽老命也要保住女儿的,她深吸一口气,收敛一下自己的情绪,“既然太子和太子妃都已经考虑周全了,那奴婢就遵命吧,这就去收拾东西,连夜就走。”
刚才还是恋恋不舍,如今却要马上出发,前后判若两人,让小桌很是不解,不过想起若碧入宫后的平步青云,看来文怡说的没有错,这个另尚宫和若碧之间真的有不可解释的秘密,要不干嘛这么紧张。
彤儿一直望着他们离去,才回过神来,看着富甲热切的眼神,她觉得心里有种逃避的感觉,她下意识的凝望着襁褓中的儿子,这个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可自己却是那么的喜欢这个孩子,当初的丧子之痛已经被抹去了不少,一个新生命的开始是那么的重要,她将孩子抱在怀里,乌黑的头发像瀑布一样倾泻在富甲的肩头,一家人这样映着夕阳,幸福的彰显着,让站在窗外偷偷窥视的巴克更加的生气。
“回来了,怎么连个谢字都没有,要不是我这么一闹腾,你以为,父皇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不要说那个云昭仪,即便她是诚心诚意的帮助你,也终究不能在父皇的面前过去表现,否则,偷鸡不成反失把米,我想,她不会笨的那个程度,才会让人来请我过去帮忙,倒是我的母亲,贤德夫人,在你父皇的眼里心里都不是一般的地位,我看你依靠云昭仪,倒不如求求我,也许我一高兴,就会让你如愿的。”文卓说的很轻松,但话语里的不屑和讥讽,都是巴克最厌烦的。
“帮助我,是帮助你自己吧,难道你不想成为皇后吗?你每次看到彤儿都是充满敌意的,我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彤儿和你差别那么大,她,温婉贤惠,体贴懂事。而你,却是步步为营,紧紧相逼,我真是不明白,你这样的修为,也敢称为公主。”前些日子为了自己的自由,巴克曾经那样的趋炎附势与她,而多日的等待换来的依旧是文卓的冷言冷语,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心里积压了许久的怨气,当然要发泄一点了。
文卓这次不但不生气,反而冷冷的笑着,“谁不想当皇后,彤儿可以,我为什么不能,告诉你,我这辈子就是要把彤儿踩在脚底下,永远不能翻身,你不是要心疼她么,可以呀,你去呀,看看你的大哥会怎么对待你。”
巴克起身要走,文卓指着放在床上的包袱,“你的行李,我已经让人准备妥当了,马匹和奴才也都候着了,要是懂得分寸的,该是去往边关的时候了,难不成要等父皇改变心意的时候,你才后悔吗?”
巴克头也不回的跨出门,文卓把梳妆台的东西摔倒地上,一阵儿粉碎刺耳的声音让她的脸变得狰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