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些年,要说心里没有情分是假的,只是他们父女一味的逼迫,我也有生存下去的权利。我要必须振作起来,帮着她抚养这个孩子,可是我无名无分,也没有实力,进了宫才两天,所以,这个孩子的未来,只有靠你们了。”凤姐婆口佛心的劝说他们放弃轻生的念头,除了为若碧刚刚生下来的皇子,更多是为了她自己,在这个宫里,皇后一死,若碧又跟着走了,她能依赖的人都没有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就是太后,只要能让太后收了阿荣和阿莲,那自己也可以跟着太后,这就是最好的结果的。凤姐诧异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自私了,然而,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阿荣听着孩子的哭声,看着阿莲,“我们也许应该按照大小姐说的去做,二小姐临死前,不惜牺牲自己的这条命也要保住孩子,那说明,在二小姐的心里孩子远比她的生命要重要,所以,我们坚强的活下来,即便是为了这个孩子,也要活下来。”阿莲手上的匕首悄然落地,她觉得阿荣说的有道理。
凤姐察言观色,觉得自己的话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这两个家伙也许以后会是自己很好的帮手,毕竟她也需要靠着这个孩子稳固自己的位置,从而找出当年谋害家门的真凶,她想到这里凝视宫门的方向,自己与冥蒙也许是妇女,但现在绝对不能相认,太可怕了,她心里想着,脸上却不敢显现出来。
“太后,奴婢是跟着凤昭仪一起进来的陪嫁丫头,如今主子出事了,奴婢们本该跟着去的,到了阴间也有个伺候的贴心人,可是奴婢们放不小小皇子,奴婢们的主子是因为要保住小皇子才不惜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主子的心愿应该就是希望小皇子能健康快乐的长大,与其让奴婢们死的那么没有价值,不如留下照顾小皇子,让主子泉下有知,也能安心。”阿荣说的条理分明,太后心里明白,另尚宫回来指不定要伤心成什么样子的,先留着这两个丫头到自己的身边照顾这个孩子也是没什么不好的事情,她点点头,“这样吧,过了头七,你们就到哀家的宫里来吧,孩子小,受不得风寒,哀家就先回宫了,这里交给你们了。”说完回头看着凤姐,“让御医给你配制最好的药材,只能能去掉你脸上的伤疤,哀家不惜一切代价。”太后华丽的意思很有深意,凤姐听得出来,自己已经不是昭仪,也断然回不到昭仪的位置上去,可是太后对其很好,她心里泛起涟漪。
威哈心里七上八下,看着情景,皇上必定不会放过自己,可是自己明明要杀的是凤姐,怎么方向就反了呢,他仔细的回忆了几遍当时的情景,糟糕,是文怡公主撞到了自己才会改变了佩剑的方向,自己是误伤皇后的,难道这也是错误么。正在想着,一阵儿清脆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文怡嘴讨厌就是暗无天日的牢房,还是总伴随着一股发霉的味道,让人闻着都有些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