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不得旁人,可是他毕竟抚养了臣妾,又将臣妾送入宫中,才能与皇上相遇,请皇上看在这份不容易上,绕过父亲吧。”若碧竭尽所能,想要力保威哈的性命,毕竟,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做了她十几年父亲的人就这样死在自己的面前。
凤姐没有说话,这里也轮不到她说话,凤姐默默的跪着,威哈清楚,若碧即便埋怨自己办事不利,可是这样的场合,她要是不装装样子,在场的人都会对她另眼相看的,他心里还是没有底气,今天绝对不是若碧的求情就可以让逃过的,即便皇上不忍心,皇后也绝不会绕过自己,他的汗水吧嗒吧嗒的落下来,心里慌得很。
皇上想要扶起若碧,“凤儿,快起来,地上凉,小心伤到身体,还要顾及肚子里的孩子。”皇上越是看重与若碧之间的感情,紫楚就越发的生气,本该属于自己的男人,居然连看都懒得看自己一眼,身为一个妻子,让她情何以开。
“哼,当初,皇上冤枉臣妾的时候,可是义正言辞,没有给臣妾一点说话的余地。当时臣妾虽然心中悲愤,可是碍于皇上的尊严,臣妾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没有埋怨过皇上一句,如今,换做凤昭仪,怎么法制法规就不存在了吗?难不成,这个国家的规定就是给本宫一个人定吗?”紫楚柳眉倒立,杏眼圆睁,让人看了就有一种杀气腾腾的感觉。
“皇后娘娘,若碧恳请您放过我的父亲,这样,你有气向我来撒,不管是打还是骂,我都不还口,就是要恳求你一定要放过我的父亲,生养之恩,若碧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呀。”若碧越是求情,紫楚就越觉得解气,定然是不会放过她的。
李公公在房间里静静的坐着,连灯都没有,一个问题萦绕了他一个晚上,该不该让冥蒙知道这件事情,皇上正在想办法求冥蒙回边关,如果他能帮着若碧说话,一来可以让激化皇后与皇上之间的关系,而来,依着冥蒙的性格,要是让凤姐受了委屈,他不管三七二十一,都不会放过皇后,那样一来,就可以挑起两国的战事。
李公公穿上夜行衣向外而去。威哈也开始跪地求饶,“皇上,请您看在奴才含辛茹苦养大凤姐的份上,绕过奴才吧。”
太后看着皇后身上的那身衣服,“皇上,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不能主持公正,哀家想,确如皇后所说,朝野上下怕是不会就此算了的。”
凤姐失神的看着太后,这次皇后赌对了,太后绝对不会不顾国法,为了护卫自己而放过威哈,虽然这个男人对自己也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可是,他毕竟也抚养了自己,让自己在这样安逸的环境里长大。虽然给自己带来了致命的伤害,可终究是有恩德的,自己不能以怨抱怨。可眼下的局面依然不是她能控制得了。
紫楚死死的等着皇上脸上的表情变化,生怕有一丝的不注意,就会把皇上最关键的思绪给遗漏了,这个时候,她一定要咬死,绝不能让若碧又任何反击的机会,阿荣将荷包重新放在太后的眼前,她皱起眉头,“皇上,这个荷包已然查明是哪里搞的鬼么?”
紫楚脸色一下撒白,吴尚宫减轻避重,并没有提及荷包的出处,这下被太后追问,心里自然底气不足,皇上将目光放在皇后的身上,紫楚也清楚,皇上对自己毫无感情,更谈不上眷顾,自然也不会照顾自己的,“回禀母后,是紫楚的错。”
“什么?你身为皇后怎么可以做出这样有损身份的事情,要说上次是皇上错怪了你,那这次呢,足以见得你的动机不良,哼,哀家真是生气,几个嫔妃都是如此,难道就不知道要维护皇上的权威不可动摇吗?”
“儿媳知错了,当时也是为了试探凤姐是否就是凤昭仪的亲姐姐,才会出此下策,不然的话,儿媳断然不会这样去做,毕竟凤昭仪怀有皇子,儿媳,就是在委屈,也不会拿皇子作为泄愤的代价。”紫楚说的楚楚可怜,太后本来就不打算深究,看她也算知道悔改,“起来吧,皇上忙于朝政,已是心力交瘁,来到后宫就是希望能排解这种烦闷,你们若是不能和睦相处,反而会增加皇上的烦恼,你作为六宫的主位,更是要懂得体恤皇上。”
“是,儿媳仅尊母后的教诲,再不敢做出格的事情了,那您看,威哈以下犯上,罪犯欺君,该如何裁定?”紫楚还是咬住不放,太后也清楚,这件事情既然说了出来,自然是要去做的,不然还怎么让朝中的文武百官信服。
“皇上,这件事情也不宜久拖,还是作出裁决吧。”太后的话让威哈懊恼的闭上了眼睛,回头狠狠的瞪着凤姐,此时的凤姐已经感觉不到期待的那种快感。抬起头来迎上威哈的目光,威哈第一次感觉凤姐眼中的悲凉也许真的是自己错了,要是开始就劝阻若碧,事情就不发展至此,然而一切都回不去了。他只是一种怅然,对即将离去的生命,一种无所谓的淡然,也许这就是他的报应,就像当初,他为了自己就要杀掉凤姐一样的狠心。
他心中百般纠结,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心中萌生,凤姐的存在一定会带给若碧威胁,她虽然不可能成为后宫的女人,但是她的母亲一定会为自己的报仇。不如带着她一起去阴曹地府,也让鞑虏死心,不管怎么样,自己绝对不可以成全鞑虏。
正在皇上百般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去办的时候,小惠子从外面进来回禀,“皇上,冥蒙将军来了,宫门的御林军拦不住,他生生的闯了进来。”
皇上满脸的困惑,“冥蒙将军,您来所谓何事?”太后也是一脸的雾水看着他。
“皇上,老臣是来为凤昭仪求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