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了,这不给娘娘送皇上赏赐的点心,刚巧碰见她们在这里争吵,就过来问问,也省得吵了娘娘的午休。”小惠子开心的看着她,阿荣勉为其难的挤出几丝笑意,算是圆了小惠子的心思。
“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娘娘正在休息,这样吧,那个年龄小一点的留下来,尚宫先回去吧,等我问明了原因,再通知你把人领回去。”
这下子,不但是浣衣局的尚宫找了急,就连凤姐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尚宫先发了话,“阿荣姑娘,您是昭仪娘娘身边的红人,我们这个做奴才的不好得罪你,可是这是我们浣衣局的事,让你来管,我这尚宫还怎么当呀。”她不冷不热两句话,生生的将阿荣的想法给压了下去。
小惠子如今见不得阿荣受一丁点的委屈,他理直气壮的问,“她管不着,我总管得着吧。”小惠子是内务府的大总管,这样的事情,只要他插手,没有一个宫里的奴才敢有半句不敬的话说出来,浣衣局也不例外的。
尚宫赶紧的行礼,“惠公公说的严重了,奴婢是与阿荣姑娘开了个玩笑,怎么敢于阿荣姑娘如此说话呢。”小惠子要与阿荣对食的事情,已经在宫里传开了,凡是长着耳朵的,这会儿也是见了阿荣都有几分畏惧的,毕竟小惠子这么年轻就做到了这个位置上,可见皇上对他还是很器重的。
阿荣向小惠子点点头,小惠子眉头一皱,浣衣局的尚宫赶忙起身退了出去。吴尚宫得到消息赶来,“你是怎么办事的,怎么能让那个奴婢留在昭仪娘娘那里,你这差事办的,要是让皇后娘娘知道了,小命还能保得住吗?”
浣衣局的尚宫噗通跪在了地上,“求皇后娘娘开恩,奴才也是没有办法,谁知道那个丫头居然会在昭仪娘娘的门外发飙,害的奴婢差点得罪了小惠子,还好,奴婢并没有说出,那个贱婢是皇后娘娘带入宫里的。”
小惠子对阿荣百般讨好,恨不能黏在一起,阿荣心里却是明镜,自己不爱小惠子,还是愿意为了若碧附上一生的幸福,于是乎,就有了她的敷衍,虽然甚假,但是小惠子却是满心欢喜的,“前几日看了一幅画,很是喜欢,时常会想起画里人的模样,这不,也就模仿着你的样子绣了这么一个荷包,你看喜欢吗?”阿荣拿出来交给小惠子,他乐得像个孩子。
“喜欢,这真的有点像我的,对了,你要留下刚才奴婢干什么?浣衣局的尚宫在,我不便多问,现在就有你我两个了,你可以照直说了,当然,如果你有所保留,那我就不问了。”小惠子用眼睛扫了一下站在廊柱下面的凤姐。
此时的凤姐,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她推断着浣衣局的尚宫定是收了皇后的好处,才会那样的刻薄她,要是长此以往,即便若碧发现不了她,也会被别人算计死,与其那样,不如堂堂正正的站在若碧面前,自己和她虽无血缘关系,但多少是在一个屋檐下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