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太监吗?一个女人把自己的青春放在一个太监手里算什么,你告诉我,你的眼里还有我这个主子吗?”若碧被气得够呛,连身体都在不停的发抖。也只能找些不入流的借口,内心真正的想法,也是主仆两人心照不宣的。
阿荣的眼神中带着一点得意,阿莲也酸酸的说,“你是心里不情愿,还要委曲求全,而我呢,即便是想要找个太监,都没有人理会的,我岂不是更加的可怜。”
若碧瞪了阿莲一眼,“你怎么回事,让你帮着劝呢,你居然也这么说,还让我怎么说话。”
阿莲苦笑一下,“娘娘,你根本体会不到我心里的苦,对于阿荣,她起码是清白之身,不要说小惠子,就是让您指给那个土司做小,都是有可能的,而我,已经是不洁之身,我还能干什么,不过是羡慕阿荣罢了,哪有顶撞您的意思。”
阿荣轻叹一声,“娘娘,自从随您进入着高墙深锁的地方,奴婢就明白一个道理,后宫女人之争,也是要讨得皇上欢心的,奴婢也许不能帮助您做到这点,可好歹也是能拿住皇上身边的人,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开始,奴婢就没有想着要离开您,这样不是更好嘛,小惠子能得到皇上的垂青,亲自为他指婚,也是奴婢的庆幸,奴婢定会珍惜这次的赐婚。”阿荣一再表白自己的衷心,这才是让若碧更加担心的地方。
若碧气的流下眼泪,却要装作是伤心所致,“都是本宫没有本事,才会让你们跟着我如此的受气受罪,可是本宫好歹也是一宫之主,就是仗着这个肚子,也要为你们做些争取的。”
“娘娘,奴婢自打小时候遇到您,就下定决心,要对您好。”阿荣虚伪至极,确实要极力保住自己的荣耀。
阿荣不知情却也跪倒在地,“是呀,娘娘,我们小时候,被冻得都要死了,还是您不厌其烦的给我们用雪戳身子,给我们盖上您的新棉被,没有您,哪有我们的今天,无论如何,我和阿荣都要为您找想的,就请您成全我们吧。”阿莲不愧是威哈调教出来,可惜当年做下善事的是凤姐,却被若碧捡了去,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注定了她们有今日的争端,女人的幸福已经被权力和私欲占满了,起码,若碧的做法就再想阿荣表明这一点,阿莲没有去过敏佳,还不晓得若碧的残忍手段,而阿荣想起来都是胆战心惊的,若碧冷冷的盯着阿荣,看来自己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阿荣绝对不会向阿古那样听话的。“你们都起来吧,容本宫想想。”
阿荣有些偷笑着盯着若碧,“自己终究不是阿古的脑子,从开始留意小惠子到顺利将其收入囊内,这步棋就是在你若碧眼皮子底下进行的,你又能如何,自己好歹也是皇上亲自指婚的,嫁给谁不重要的,关键在于,自己不是被宰的羔羊。”她内心的独白没有逃过若碧的眼睛,看来自己要学会自保的同时,还要把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一一剔除。
办理完卫青和大鹏的丧事,文怡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入手搅乱后宫,这个时候,偏巧小桌又要去古瓦国,看来,自己是必须动手了,失去了这些中间人,她变得更加谨慎,因为要把事情做得干净利索,还不能给别人留下一丝一毫可以反咬自己的借口,她缓缓神儿,“如意,如意。”
“哎,来了公主。”如意满身是汗的从外面进来。
“你在做什么,怎么搞的满身是汗?”文怡皱起眉头,似乎很讨厌闻到这股气味。
“公主,我在收拾花圃,将花园里的一些花移栽过来,这样一来,奴婢就可以等到花儿开放的时候,摘下来,给您做个花瓣荷包,岂不是很好。”
“花瓣荷包?”
“对呀,奴婢听说有保胎的好处,所以特意给公主做的。”文怡眼珠子一转,保胎,也许还可以换做其他的功能用在凤昭仪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