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可是心里还是满感激的。
“奴婢也不知道,这些人走了之后,就不曾回来过,这些天奴婢也在想,人都去哪里了。”卓汗夫人一脸的茫然,让文怡抓住了把柄,冷然一笑,“舅母,你不是脑袋发晕吧,本宫现在身怀六甲,怎么会带着你的人跑到那个地方,真是可笑之极,皇上,在这府里搜寻了半天,到底有没有找到你要的东西。”
“你有喜了?”太后吃惊的看着她,结婚并未入洞房,她就命人将大鹏杀了,难道这个丫头与大鹏早就有染,难怪,卫青会如此急切对她说那番话,看来自己是错怪了卫青,可是一切已成定局,在无回天之力了。
“还未来得及向母后禀明,这些日子大鹏离世,让女儿日日伤心落泪,这不,刚缓过些神儿,又要为公爹的去世而伤怀,那里还能抽出时间去想着祸害奕心妹妹,我们可是手足之情。”
“你胡说,你那晚明明就去了皇陵,怎么还能这样推说。”
“哦,本宫终于明白了,是你趁着如意去府上帮我拿东西的空挡,将如意的腰牌拿走,这才有了在皇陵里发现如意腰牌一说,你可真是心计算进,本宫倒是要问问,那些你所谓的心腹,难不成也是被你所杀,而后布下这个局,让本宫为你承担罪责。”
瑞敏夫人被气得有些发抖,要知道文怡的话意一旦被皇上信服,那就是全家抄斩的罪行,“是你带着如意去的,才会把腰牌留在那里,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好,皇上,府上都搜过了,可有发现。”
“不曾有任何的异样。”
“对于卓汗诬告我的这起案子,烦劳皇上一并给结了吧。”文怡不以为然的表情让太后颇为吃惊,她布局如此缜密,可见已经拿定了主意,卓汗的夫人一旦吵吵闹闹起来,也会让她翻出验明卫青的棺木,那样,她看了一眼,大鹏的尸骨极有可能就在那里,可是她并不愿意被人发现这一切与自己有关,更何况,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文怡若是被逼急了,难保不会出现什么大的漏洞,卫青的那份密诏,果真在她的手里,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皇上可要相信卓汗这么些年来的忠心耿耿,奴婢断然不会有一句假话呀。”
“卓汗的衷心,当日彤儿郡主去了边关,他曾经传信与我,说是有人要加害彤儿郡主,我也曾交代一定要保全,可最终的结果是他顺水推舟,给别有用心之人做了铺垫。”
皇上的心一下子被纠结了,要是没有当初的那场意外,彤儿就不会离开自己,也不会失意,心里那份被隐藏了许久的割肉之痛又浮出来了,他眉峰倒立,“卓汗好大的胆子,朕一定要亲自审问。”
“皇上饶命呀,奴婢可是安分守法的人呀。”卓汗的夫人到了关键的时候,就将卓汗也抛出去了,这可是真是应了那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文怡深刻的明白,斩草就要除根这句话,“舅母也未必是什么好人,舅舅的那俩房妾室,也是被舅母算计着死的吧,这件事本不该提起,不过,本宫有义务让皇上看清你的真实面目。”
文怡杏眼圆睁看着太后,彤儿当初的出事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文怡这个时候说出这番话,让皇上动怒,无疑是告诉自己,她已经破釜沉舟了,另一方面,卓汗也绝对不能活着回来,要不然彤儿的事情被揭穿了,自己与彤儿的关系,还有皇上的心结怕是永远都打不开了,这个丫头可是真的很难对付的,“皇上,哀家也累了,奕心的事情就等着卓汗回来后,仔细盘问吧,至于这个恶妇,也要一并处置。”
随着卓汗夫人一声声哀求声的远去,皇上和太后也起身离开,文怡恭敬的起身送到门外,如意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