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李公公,那个半男不女的人,就让你那么的挂记吗?”
“你也是,什么醋也吃,言归正传吧,如今女儿遇到了麻烦,我是来跟你商量的。”窗户纸在烛光的衬托下,把两人的影子慢慢的合在了一起。
紫楚就站在门边,静静的等着李公公,“不必行礼了,李公公请坐吧。”
“谢娘娘赐坐。”
“不必拘礼,本宫不过是叫您来聊聊天罢了。”紫楚亲切和蔼的表皮下掩藏着一个丑陋的内心,李公公在这宫里久了,也能猜出个七八分来。
“娘娘抬举奴才了,那里配的上与皇后娘娘聊天,奴才来是听娘娘教诲的。”
“本宫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李公公,家乡是哪里的,家里还有什么人。”紫楚虽然笑容可掬,但是李公公却感到到杀机四起的危险。
“娘娘关心奴才,真是让奴才感激涕零,可惜奴才早已家破人亡,多年前,家乡受了虫害,死的不少,也是在那个时候,奴才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早就断了想家的念头,只是一心想着服侍好自己的主子,尽些本分而已。”
李公公的圆滑在紫楚的意料之中,可是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李公公也是苦命之人,原本以为李公公是在外面有人,才会不愿意接受另尚宫这个妻子的,要不然也不会放任自流,让其为所欲为的。”
她想挑起事端,也在李公公的预料之中,“娘娘这是怎么了?这样的安排不是您的意思吗?虽说奴才与另尚宫也是多年的朋友情谊,可是终究是拗不过主子的,为了能活下去才这样做的,如今娘娘又无端的怀疑倒是让奴才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李公公的回答不卑不亢,可言辞之间也表明自己的立场,以及紫楚对自己产生怀疑的愤慨。
凤姐跟着鞑虏回了山寨,这里的环境比起地窖好了很多,她却早已没有心思去顾忌这些,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她已经茫然了,要想为自己伸冤,就必须进宫,可以自己的微薄之力,不要说进宫了,就连保护自己都是妄谈,她坐在山边,陷入深思。
不等她完全转身,一张丑陋的脸凸显在她的面前,她几乎是一阵儿惊秫,,在威哈的府上,一直是黑夜,两人见面的地方也没有充足的光线,加上鞑虏又是面巾蒙着下半张脸,除了眼睛和鼻子,她几乎看不清那张脸。
鞑虏摸着下巴上的斑斑痕迹,“这是上次被威哈放火留下的疤痕,也让我得到了深刻的教训,你虽然拼死救我,到底是没有躲过那个阴险家伙的袭击。”鞑虏看着凤姐被毁掉的容颜,心疼不已,可是在内心深处似乎也产生了一定的幻想,他们现在似乎是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的。
凤姐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脸蛋,心里一阵儿难过,“鞑虏,我的容颜也不复存在了,可是我不恨威哈和若碧,这也许是我欠他们的,当威哈要斩尽杀绝的时候,我才明白,我不能再任人宰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