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再次见到鞑虏,除了朋友情谊,没有任何的情感,不排斥的假象让鞑虏有些沾沾自喜。
不知道过了多久,奥博的酒慢慢的醒了,他揉揉惺忪的眼睛,两鬓一阵儿疼痛,口干的厉害,自从鞑虏回来,他总是担心这孩子出事,就让他搬到自己的隔壁住着,一墙之隔,多少也能看着点,“鞑虏,给我拿点水过来。”他连喊三遍都没有人回应,忽然他想起了什么,豁然起身,一掀被子,三步并作两步向外而去,鞑虏的门是虚掩的,他浑身一阵惊秫,酒也彻底的醒了,疯了一样的冲出去,他们家里之有这么一个根了,要是在出了问题,他就真的无法去见地下的先祖了。
站岗的哨兵正在打盹,奥博哪里还能顾上这些,一脚踹了上去,哨兵的肝胆肺都要被踢出来了,一睁眼是奥博,也赶不上骂娘了,“大当家的,我不是有意睡着的。”
“我问你,鞑虏是不是出去了?说。”
“少爷出去好一阵子了,前半夜就走了,这会儿还没有回来呢?”
“糟糕了,这个不听话的王八蛋,存心是要让我急死的,来人,都死绝了,听不到老子再喊人嘛。”奥博的声音在山谷里跌宕起伏,一会儿的功夫,人仰马翻的嘈杂声,足以将整个的山谷沸腾了,“大当家的,您说吧,就是要平了威哈,我们兄弟一定以您马首是瞻,绝不孙子。”
奥博看着大家一抱拳,“各位弟兄,大家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多年的弟兄,如今我奥博为了异己私利,让打家跟着我与官府对抗,实属不得已而为之的。”去威哈那里要人,无疑就是要告诉他,自己当初并没有真正的帮他干掉鞑虏,还好,他与鞑虏的这层关系,威哈至今还被蒙在鼓里,要不是这样,当初,威哈也不会找自己去消灭鞑虏,罢了,为了鞑虏,即使要与官府为敌,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威哈被凤姐这么突然的一击,沉沉的晕在地上,许久才睁开眼睛,跌跌撞撞的起来,看着空空如也的院子,心里明白了七八分,凤姐肯定是趁着混乱跑掉了,他一摸后脑勺,全是鲜血,顾不上那么多了,他从院子里绕出来,与正在四下找他的管家遇到了一起,“老爷,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报官处理。”
威哈摆摆手,“算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库房怎么样了?”到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记起库房的事情。
“火灭了,还好发现的及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要不然,奴才可就真的该死了。”管家说着,赶紧让人去请大夫。
“怎么会突然起火呢?”他百思不得其解,凤姐虽然想逃,可是人被关在地窖,一时半会儿的,还不可能跑到外面去搬救兵,自己又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要是敏佳知道了,也是大大方方的从前门进来要人,绝不会这么偷偷摸摸的。会是谁呢,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