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若是见到自己该是如何一番场景,他手里提着一壶酒,随着月亮举杯,一仰脖子喝了几口,狠狠心,端起放在地上已经准备好的饭菜,哆哆嗦嗦的从袖筒里取出一个小瓶子,这里面装的就是让人闻声都胆怯的孔雀胆,如今,他却要亲手为凤姐服下,这样的事情,在别人眼里或许是悲悯,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求生罢了,这就是人与人的区别。
木板在头上想起,凤姐迟疑一下看上去,威哈从来没有这副嘴脸下来,看着自己眼下身处之地,想起若碧如何算计自己,不难想象威哈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到了这个时辰,能看见人,也许是好事,从时间上判断,现在该是黑夜,对,她不能在坐以待毙,要想办法逃出去,只有这样,她才能继续或者。
“凤姐,我们终究还是以这种方式见面了。”威哈边说边从楼梯上下来,凤姐并不做声,只是在角落里观望着,威哈腰上的那串钥匙哗啦啦的响着,凤姐仔细的听着,就像是银子在向威哈招手,一瞬间,她乐了,“阿爹,这么晚了还撒费苦心,难不成就这样容不下一个可怜之人吗?”
“你怎么知道的?”威哈笑着,以凤姐的聪慧,早就料定自己的初衷,也就没有必要遮着掩着了,“我也是迫不得已,要是让你继续在这样暗无天日的环境之中生活,多少都会有些烦闷,更何况你是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在这种境遇下怕你也是生不如死的,也许该给你一个解脱了,”心里想着,他下意识的看着手中的这盘菜,脸色忽然凝重起来。
凤姐从他的手上轻松的端过菜肴,转身的时候,眉头一皱,似乎想说什么,却忍住了,“阿爹,我们父女两个人很久没有在一起聊天了,要不能陪我说说话吧,权当是送我最后一程了。”
“孩子,威哈不是残忍之人,可若碧是我的掌上明珠,打小你又事事比她强,为夫养你十余年,也算是对你有恩了。”威哈把放在桌子上的饭菜向前推了一把。
凤姐看了一眼,“阿爹,能说说一定要送走我的理由吗?”凤姐随意的问。
“若碧虽然取代你的位置,可是终究不能消除心头的隐患,皇上又下旨要你进宫。”
“那又怎么样,你养了我这些年就应该明白凤姐的性子,你们当初将事情做到那样的程度,我可曾抱怨过,已经心死之人,只不过想惨淡过完余生,难道这点小小的要求都要被你们剥夺吗?与其这样,你们当初又何必要救我,冒着那样大的风险,难道就是为了现在除掉吗?”
“此一时,彼一时,当初送你来的人富贵无比,也曾有交代,我才敢收留你,可如今若碧有危险,即便你不说出口,但也难保证你能耐的别人的盘问,宫里的那些女人为了争宠,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你就等同于她们手里的棋子,要不要说出真相,不由你做主,但是有一点我明白,死人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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