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终于明白了当初冥蒙的那份痛心,不知道是老天爷责怪我做事不公,给与我的报应呀。”卫青脸色撒白,气息微弱,这些都不是文怡想要看到的,既然大鹏已经死了,她必须想办法让卫青明白是太后和皇上亏欠了他,从而让他倒戈帮助自己成就一番事业。
“儿媳何尝不想大鹏,可是人死不能复生,还望公公能节哀顺变,眼下,儿媳对大鹏的尸身现在何处已经有了些眉目,倒是公公要赶快好起来,这样儿媳才能放手去做,无论如何,也要让大鹏回到祖坟里,不能让他成为阴曹地府里的无根之人。”文怡挑拣主要的说,这也是卫青关系的话题。
“真的吗?大鹏的尸体找到了。”卫青眼中的血丝都涨满了,恨不能马上拿回儿子的尸体。
“是真的,不过您要稍安勿躁,事情远比我们想象中要困难得多,不能操之过急,需要细细的规划,才有可能得手。”
“听你这么一说,对方的势力难道比我们还要大吗?”卫青诧异了,文怡贵为公主,自己是当朝宰相,放眼国内,除了太后和皇上,还能有谁比自己的势力还要大,难不成真的是他们,不会,自己与他们不过是君臣,从不敢越雷池半步,更没有非分之想,他们贵为皇族,不会做出这样让自己肝肠寸断的事情。
卫青的犹豫无疑是在告诉她答案,毋庸置疑,卫青心里猜到七八分,却不能去相信,这么残忍的事情会是太后和皇上,那样高贵的血统可以干出来的,可事实如此,文怡也希望如今能夫唱妇随,可是就是太后那样阴险的人,让她的美梦成为了泡影,她一定要以牙还牙,让她更加的痛苦。
管家从外面端了一碗鱼粥进来,这是卫青平日里最喜欢的饮食,这些天,他明显没有什么食欲,管家也是捡些他平时喜欢的东西做了给他吃,这样好歹还能对付几口。
当鱼粥的腥味从文怡的鼻子下面飘过的时候,她一阵儿的反胃,本来想忍住的,毕竟有公公和下人在,她的言谈举止都必须做到尽善尽美,可偏偏这种反胃是她无法控制的,她起身小碎步跑了出去,从外面传来的呕吐声,让卫青支起耳朵听着,忽然想起,之前儿子说过的话,他和文怡早就有了床第之间的事情,也是担心文怡大肚子,才恳求自己去找太后逼婚的,难道真是有了。
管家和他有多年的默契点头出去了,文怡稍微好了一些,进来刚坐下,鱼粥的腥味又卷土重来,文怡更加的难受,卫青赶忙让人扶着她回去休息,连那晚鱼粥也不去理会了,匆忙起身穿了衣服,管家不一会儿的功夫从外面请来了一位大夫,向这文怡的房间匆匆而去。
文怡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一个劲的反胃,想来是早上的膳食不太合胃口吧。她刚躺下,卫青就兴冲冲的带着大夫进来,隔着纱帐,文怡有些莫名其妙,“公公,这是干什么?”
“公主身体不适,府上不能怠慢,当然要让大夫过来把脉诊断一下。”卫青兴致勃勃的样子让文怡反而不安起来。
不管怎么样,既然大夫都来了,自己也不用过于推迟,看看总是好的,“那就有劳大夫了。”
“请少夫人放心,老夫从医多年不会误诊的。”大夫说着将锦帕盖在她的手腕上,伸出两指搭在脉搏上。
大夫脸上浮现的笑容让卫青的心跳都要在瞬间停止了,“恭喜老爷,少夫人这是喜脉,推算日子,不过三十天罢了,要好生调息,切不可大意,少夫人肝火很旺,需要调理,这样吧,老夫先开上几服药让少夫人服下,都是些安胎的,不打紧的。”大夫说着,收拾起自己的家伙什。卫青脸上盘踞多日的愁云也淡去了很多,儿子的事情已经无法回头了,可是孙子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来了,他心里多少事安慰的,也许老天爷对他还不是绝对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