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凄凉的过着后半辈子。
“谢太后体谅,奴婢一定去做。”
“老臣卫青向太后请安。”卫青面色苍白,弱不禁风的样子着实让人不忍心,可此时太后的心肠是刚硬的,不管是文怡,还是大鹏,都是太后厌恶的,尤其是卫青,如果当初不是他执意要挟自己赐婚,也不会让自己的儿子提前走上黄泉路。
“卫丞相气色不好,身体还没有恢复,怎么不在家中好生休养,倒是跑到哀家这里了。”太后没有询问大鹏的死因,也不去关心文怡的状态,更加不愿提及此事,可见太后是在推脱卫青。
“老臣心痛失去爱子,这些天茶饭不思,总是想着爱子生前的点滴,生不如死,可是衙门却迟迟早不到原凶,居然连大鹏的尸体都无法找到,老臣进宫,就是恳请太后下旨,让各地市衙门都出去寻找,务必要找到大鹏的下落。”卫青声音哽咽,神情哀伤。
“太后如今也在病中,再说,现在朝中是皇上做主,卫丞相应该去找皇上诉苦,怎么转身到了太后这里。”另尚宫抢先一步质问。
“不得无礼,哀家却是身体不适,一直未能到府上去看看,再则,手心手背都是肉,文怡虽然不是哀家亲生,到底是在身边亲手带大的,自然焦急她的处境,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是节哀顺变。另外,皇上大婚,哀家已经不再过问朝中之事,卫丞相应该与皇上商量此事,而不是哀家。”
卫青心向下一沉,“太后,老臣虽然年长,但并不糊涂,皇上大婚之后就是失去踪迹,看来还是不够稳重,虽已回宫,却迟迟不做决断,而老臣的儿子大鹏出事已经七日,皇上还未下旨,做出裁定,老臣无奈,只能来求助太后,也恳请太后看在老臣多年为朝廷效力的份上,为老臣做主吧。”
卫青的言外之意,就是告诉太后,经过儿子的突然死亡,他对皇上的做法已经有些怀疑了。这个信号要是在以前,也许太后会心有余悸的做些努力,可偏偏是现在,奕心的死已经深深刺痛了她的心脏,彤儿又远在古瓦国,对于此时的太后,她更希望合家欢乐,平平安安。
“哀家年轻气盛时,或许有过违背皇上的意思,而今老了,再也不愿意为了朝中之事,与皇上起任何的冲突,毕竟这天下是皇上的,哀家不过是一介女流,当初先皇离去,皇上年幼,一时半会儿,哀家不得已在做主。”太后委婉的拒绝卫青的威逼,而卫青早就铁了心要在太后这里找个说法。
“太后,卫青不是倚老卖老,以皇上如今的雄韬伟略,已经是势不可挡了,老臣也绝对不会对皇上产生二心,只不过想要在皇城内外调动兵马,必须有我朝历代相传的兵符才可以,而老臣自先皇离开后,至今未见过兵符,敢问太后,能否让老臣一饱眼福。”卫青转换话题,分明是要太后就范,而后被其牵着鼻子走。
“卫丞相想知道兵符不难,哀家已经交给了皇上,你大可去问皇上,不过是个令牌而已,难道还能让我这大好的江山被人随意牵绊嘛。”太后冷眉倒立,丝毫没有给卫青台阶。
卫青心里揣测,文怡所料不错,太后当初妥协就是有了阴谋,而这个阴谋是什么,卫青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阵儿冰冷,“既然太后说到这里,就是不愿意为卫青去向皇上进言,既然如此,卫青不再打扰太后休息,告退了。”
太后目送他离开,眉峰一挑,“另尚宫,你去安顿皇陵那边的人,凡是知道这件事的人,统统给哀家处理干净了,哀家的意思,你明白的。”
“诺,奴婢一定办理的稳妥。”另尚宫迈着小碎步,一提裙摆跨过门槛,身影消失在门帘下。
卫青怒气冲天的直奔上书房,小惠子刚要以皇上午休为名将其挡在外面,不想卫青早就是一团怒火填满了心中,一把将他推倒一边,“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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