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都是些不知道死活的家伙,太后身体一直处在病中,自从奕心死后,她老人家就没有大好过,真是恼人。”皇上一边安排自言自语,一边已经起身下床,若碧赶忙拿了衣服为他穿上。
阿荣也听到消息,已经赶来伺候,皇上穿戴整齐,急匆匆的出去。另尚宫小心的靠近太后的床边,“奴才们把事情都办好了,奕心公主那边奴婢已经上香祷告了,太后大可放心,一切都是安排妥当了。”
“哪里还有安稳觉可睡,大鹏出事,且不说文怡的性子,就是卫青,哀家也要抵挡一阵子的,去把哀家的衣服准备好,进宫报信的人怕是要到了。”太后轻咳几声,不再言语。
一阵儿飞溅水花的声音悠远而近,如意一路小跑向这里奔来,“麻烦您通传另尚宫,就说文怡公主的贴身婢女如意求见,奴婢有十万火急的事要禀告,还望侍卫大哥给行个方面。”
另尚宫得到消息回禀了太后,如意一身湿漉漉的跪在太后面前,身上的水汽湿了一大片的地面,头发上还不停的滴答着水珠,“回禀太后,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现在文怡公主神志不清已在病中,卫青丞相因为突然而至的打击,也病倒了,卫府上下都乱作一团,奴婢才斗胆进宫,回禀太后,望太后怜惜公主给拿个主意吧。”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本来是好事的,喜事临门多好的事,怎么偏遇上这样的不幸,到底是谁要下这样的狠手,居然选择在这么个日子,怎么能不让人伤怀,卫青膝下只有大鹏一子,这可怎么是好。”太后故作镇静。
“皇上来了。”
“儿臣见过母后,都是这些不懂事的奴才,半夜惊扰了母后,其余的事情交由儿臣处理吧,您身体不适,还是到后面去歇息吧。”
“皇上来的正好,一定要彻查此事,决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让大鹏枉死,哀家是心疼文怡这孩子,好端端的喜事,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哀家要是知道会是这样,决不能同意她嫁过去,这不是把孩子也耽搁了。”太后喃喃自语的说着,由另尚宫搀扶着回了寝室。
文怡一阵儿哭一阵笑,一阵儿清醒,一阵儿糊涂,让人都不敢靠近,就是在边上伺候着。
“朕问你,那波黑衣人的身份,你们搞清楚了嘛?”皇上追问如意。
“当时只有公主在场,奴婢们都是事后赶到的,卫府也派出去不少的人打探,至今没有结果,有一点奴婢始终想不清楚,他们如果以杀人为目的,干嘛一定要带走驸马的尸体,可是要尸体做什么,这行不通的,即便是要钱,那就更不对了,杀了驸马,那里能得到半毛钱,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
如意的话一遍遍的敲打着皇上的脑子,这个小丫头说的对,是谁想要这个死人,把大鹏当做肉票,可以敲打卫青,但毕竟是驸马,风险极高,所以一般人不会去做这种愚蠢的事情。
若碧在房间里仔细的斟酌,好端端的一桩喜事怎么就成了悲剧,是皇后心生嫉恨,借此事件要向自己发飙,不对,要是那样,皇后就真的把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了。可若不是皇后,那会是谁呢,天哪,不会是她吧。若碧睁大眼睛,几乎要窒息了。
皇陵在阴雨密布中显得格外的低沉,几个稀稀拉拉的黑衣人,手脚麻利的将一处墓穴挖开,将身着红妆,已经没有知觉的大鹏放了进去,而后埋了个严严实实,几道闪电,照亮了黑衣人不同的脸部表情,李公公的面部赫然雨前。
太后一直在寝宫里等着,“另尚宫,看这个时辰,李公公该回来了。”
“是呀,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太后,奴婢不明白,李公公既然有这么好的身手,您为什么一直不让他显现出来,而要意味的隐藏,这样不是也可以在您身边多个人招呼周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