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太好办了。
“皇上,不要怪哀家唠叨,皇后毕竟是正宫娘娘,又是大汉的公主,作为一国的皇上,你还不能使小性子,要从大局着想,不要让皇后娘娘心中委屈传回汉朝才好。”
“儿臣明白母后的意思,不过,昨日之事,让儿臣很生气,对于皇后的人品如何,朕暂且不论,说到与汉朝的关系,儿臣还是分得清轻重的,只不过暂时冷却一段时间,等过段时间,儿臣自然会去皇后那里的。”宏光看到了紫楚嚣张跋扈的气焰,皇后是母仪天下的,自然不能让她太放纵了。
“那哀家就放心了,皇上去陪凤昭仪吧,哀家还要到御花园去走走,”另尚宫扶着太后离开了上书房,“这御花园的花好像不如从前的那么好了。”
“是呀,彤儿郡主在那阵子,给这些花下了不少的功夫,开的都挺好的,可是,当时奴婢都是在忙其他的,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留意彤儿郡主都是怎么去做的。”
“是呀,转眼间我们都老了,又都要当外婆了,想起那些少女时候的事情,仿佛就在昨天,惜往日,曾经多少繁华殆尽,剩下的日子不多了,该好好的思索一下,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了。”太后望着初升的太阳,眼角的皱纹还是那样的清晰可见,只是人显得更加精神了。
另尚宫迈着沉重的步子,心里思索着那晚冥蒙话里的意思,太后看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你昨晚去看冥蒙,他对辞官归隐还是那么坚持嘛,如今皇上也会来了,哀家这身体也不行,再也上不了朝堂了,倒是你与冥蒙的事情,是搁在哀家的心里了。”
“奴婢不敢奢望以后,真的,经历了这些之后,是想着能安静的陪在您和凤昭仪身边就知足了,可是冥蒙偏偏要奴婢嫁入府中,这点要求也许是别人期望的,却是奴婢最难以去接受的,这种缘分奴婢真的有些害怕了。”另尚宫一脸愁容的说着,眼神中的无奈和失落让太后的心一阵纠结。想当初,冥蒙的夫人在世时,另尚宫心里叫着一股子劲,总觉得自己当初输在哪里,现在人死了,方才明白,能在一起又如何,冥蒙以前能对文娘动心,又能钟情于自己,岂会料定,在自己的身后不会有其他心意的女子,与其那样,还不如孑然一身的好。
“是在担心被人指指点点,还是烦心若碧的身世大白天下,无论是哪种,哀家只能告诉你,顺其自然吧,天下的事谁也无法预料,更加的难以操纵,就像是一块木板,随波逐流,水怎么推,它就怎么走,而我们,脚长在自己的身上,为什么不能去把握命运,哀家知道,当初你曾经在亡夫的坟前立下重誓,今生不再有二心,可那时候情况不同,如今冥蒙势在必得,你的心里也是有这么一个人的,与其苦苦折磨自己,不如放开自己。”太后拍拍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话语,句句都是为她在着想。
另尚宫还是一声轻叹,“既然皇上回来了,冥蒙的事情也一定会得到缓解的,您也别操心奴婢了,只要能这样默默的陪着,比什么都强。”两人相视一笑,夕阳斜着撒到地面,黄色的温暖让另尚宫嬷淡然一笑。
御花园的一头,小桌战战兢兢的坐在那里,文怡让如意传话,让她到这里来等着,她的心里七上八下,以前在文怡的身边呆过一些时候,她的性情,小桌还是知道,上次出宫的事,显然她并没有按照文怡的要求去做,她选了这个时候找自己,说不定是兴师问罪,而自己只有被打的份,绝对没有还手的能力,还有一天,文怡就要出嫁,她本想着能熬过去的,没成想还是被圈住了。
文怡一阵轻咳,小桌赶忙起身行礼,“你来了,怎么本宫明日出阁,难道你这个曾经的奴婢就不应该送本宫分贺礼吗?”
什么样的贺礼能放在她的眼里,这么说不过是想为难小桌,“回公主,小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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