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么要多此一举。”
“文怡并不这么想,卓采女从宫外回来,多少都会沾染一些不好的东西,我们这个宫里最忌讳的就是让外人混进来,卓采女不是不明白这点,再说了,如今皇后、凤昭仪都站在这里,你一个身份卑微的采女,却高高在上,这不得不让大家怀疑,还是下来检查吧,别为难这些个奴才们的差事。”
小桌坐在上面,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死死的护着自己的座位,让文怡更加的怀疑,小桌早就背叛了自己,甚至已经将皇上藏在轿子里,带进宫里。
她趁着大家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大叫了一声,“有老鼠。”小桌最怕的就是老鼠,这一声让小桌吓得从轿子里跳下来,文怡一看,“卓采女都下来,还不赶紧去看看。”小桌刚要返回去,已经被如意死死的抓住了。
若碧眉头一皱,“哎呀,我的肚子好疼。”
阿荣惊出一身冷汗,本来要动手去收查的侍卫也等在了一边,束手无策了,若碧缓缓的摸到小桌的轿子,“快点送我到太医院,我的肚子好疼呀。”
若碧额头惊出的冷汗让阿荣心急,却让皇后看到了机会,“不急,也不差这一会儿,你们上去检查一下轿子,再让人把凤昭仪带到太医院去。”
“皇后娘娘,妹妹真的很难受,求您让我先去太医院吧。”
“不行,不能坏了宫里的规矩,来人,先去查一下。”
若碧紧紧的护着小桌的座位,压低声音说,“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皇上在里面虽然闷热难受,但也听清楚了外面的动静,文怡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从如碧的出事,他心中已经猜到文怡参与的可能性很大,只是一时还没有意识到,文怡才是罪魁祸首。如今,以他的推测心里真正要提防的是太后,政权之争不过如此罢了。若碧的温婉正义让他心中萌动,脑海里还留有当初离宫若碧来送行的场面,这些日子能在外面活到现在,也是靠着若碧给的那些钱财熬过来的。
若碧坐在了小桌的轿子里,这下子侍卫们都不敢造次了,要是换成小桌,也许会有上前强行拖拉的局面,而若碧贵为昭仪,又身怀皇子,谁也不敢上前做出越礼之事,一旦惹怒了凤昭仪,日后就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紫楚的命令一时被卡住了,侍卫们禁止不前,文怡也束手无策,她请紫楚的原因,就是想以正宫娘娘的身份克制若碧不要多管闲事,偏巧若碧不理会这些,也不放在心上,一副不骄不躁的样子,让文怡颇为授意。
“皇后娘娘,奴婢恳请娘娘,让凤昭仪前去太医院,哪怕轿子落地,侍卫们把它拆了都行的。”阿荣说话的声音都略带哭腔,若碧不觉心中有了一丝的感动,自己不过是缓兵之计,而阿荣却心疼不已,看样子,阿荣为了自己都不惜触犯皇后的威严,不行,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阿荣送命。
“皇后娘娘,妹妹身怀皇子,要是出现闪失,您也是担待不起的,这顶轿子在这里,妹妹也在这里,出了事情我自会承担,不会让娘娘冒此风险,还望娘娘能够看在妹妹身体不适,急需求医救治的情况下,让妹妹去太医院吧。”
紫楚不慌不忙,心中疑云越来越重,她迈着小碎步,在轿子面前走了两圈,“要说这顶轿子,看似很小,但是座位下面的空间或许真的能放下一个人。只是本宫不明白,凤昭仪和卓采女为什么非要保住这顶轿子,倒是让本宫越发觉得这顶轿子讨厌了,为了杜绝后患无穷,本宫看还是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过来一人吧。来人,扶凤昭仪坐上本宫的轿子去太医院。”吴尚宫不由分说,上来拖扯凤昭仪,阿荣岂能看着自己的主子受这样的委屈,上前一步推开吴尚宫,“你们都不许欺负我们家小姐,我阿荣纵是丢下这条命也要护着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