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锋过,这次要是与阳平撕破脸皮,以后要想弥补,怕不是那么容易的,要是真如另尚宫所言,自己不争取势必会丢掉这次的机会,那以后的家仇也无从查起来了。
“如意,那是谁的轿子?”
“奴婢已经问过了,凤昭仪想到宫外去走走,说是就在门外站站,并不走远。”如意很机灵,这样的小事情,从不用文怡操心。
“告诉侍卫,宫外恐有不安全,凤昭仪这会儿又是双身子,有个闪失,谁也负担不起。”文怡的眉头皱起来,凤昭仪自从入宫从未提及要外出之事,更何况现在怀有皇子,更加不能有半点闪失,另尚宫是宫里的老人,又是太后身边十分警惕之人,那里能容得下凤昭仪有这样的想法,可现在恰恰相反,凤昭仪不但要出宫,而且还是畅通无阻,这里面能没有什么文章嘛。
“诺,奴婢这就去。”
“小姐,文怡公主在宫门那里,怕是不好对付的,一旦要是出不去,可怎么办?”
“一切见机行事,本宫尽心就是了。”若碧稳稳神,脸上恢复以往的淡定。
“文怡见过凤昭仪。”
若碧被搀扶着下了轿子,“早就听闻文怡公主貌美如花,一直无缘见面,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两人私下见面的事情宫里无人知晓,此时自然要拿出来做做样子了。
“敢问凤昭仪这是要去哪里?”文怡咬牙切齿,却不能发泄,这个凤昭仪刚进宫时,被人厌弃,还要靠自己这棵大树来支撑,如今腰杆子直起来了,就无所谓自己的存在了。
“宫里有些烦闷,本宫想到宫外走走。”看着若碧的穿着,文怡呵呵一笑,“不是文怡多嘴,您这身衣服,出去后一定会被认出来,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对您和皇上都不好,更何况皇上如今不再宫里,太后更是要千万般的小心,可惜病着,是皇后娘娘主持六宫事宜,要真是出了岔子,皇后娘娘难咎其责,凤昭仪遇事还是要多为她人着想才是。”文怡说话步步紧逼,恨不能伸手拉起若碧将她丢进轿子里,马上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文怡公主说的甚是,那本宫就在这宫内溜达一圈,这样就不会让别人为难了吧。”若碧退而求其次,这是她走在路上想到的以不变应万变的方法。
文怡皱起眉头,这个凤昭仪平日里不肯不哈的,难道会在这个时候与自己作对,转念一想,她又不是神算子,怎么能料定小桌回宫会带来皇上的消息,太后这些日子一直在病中,另尚宫足不出户,更加不会知道宫外的事情。如意回来,在她耳边轻声说,“派出去的人已经传来了消息,并没有发现目标。”
文怡心中一沉,小桌出宫,皇上定会觉得这是最好的机会,无论如何不会轻易放过的,她已经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皇上一旦出现在宫门四周,都会被堵截,而皇上也绝对是意识到,或是试探过了,才迟迟不再宫门外出现,这次的机会他是不应该轻易放过的,加上小桌是彤儿身边的人,皇上该是放心的,可是怎么就没有人看见小桌与男人说话呢。
文怡越想,疑问越大,该不是小桌出了问题,要是那样,她绝对不能让小桌带着皇上回宫,让自己前功尽弃。她思索着扫了一眼优哉游哉的若碧,“如意,去请皇后娘娘过来。”如意点头离开。
若碧装作没有看见,心里拿定主意,另尚宫一直很眷顾自己,也从未伤害过自己,凭着自己的直觉,太后绝对是猜到什么,才会让自己来这里阻止文怡对卓采女的纠缠,至于其他的,她不想多问。单是自己刚入宫的时候,文怡对自己的那番心思,足以证明,她是个处心积虑的人,而这样的偏偏又生在宫里,就是更大的祸患,甚至会影响到自己的这条路。
侍卫们交头接耳一阵儿,领头的向前走了一步,“奴才见过凤昭仪,要不给您搬把椅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