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还是不能摆脱舅母对她的厌恶,想要把她卖个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做妾室,小桌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选择了进宫,她想到这里,仰望天空,蔚蓝的天色,让他心中怅然,提步上前一把扶起舅舅,“您还好吧,地上凉,快些起来。”
“娘娘不进屋休息一下吗?”舅舅依旧是那样温和的口气,小桌心头一热。一位少年一蹦一跳从里面出来,“姐姐,我想死你了。”
“傻孩子,哪能没有规矩呢,快跪下给娘娘磕头。”舅母厉声训斥。
“不用了,以后好生待着他,本宫不会亏待你们的。”小桌冷冰冰的,舅母并不在乎,倒是李公公身后那两大箱子的东西牵着她的心呢,“娘娘尽管放心,我一定将他带的好好的,让你说的事,你怎么不能快点。”
小桌根本没有在意舅母对舅舅的催促,想来无非是些让她帮助办理的事情,多是些杂事,烦都烦死了,不要说听了,“舅舅,本宫时间有限,箱子里的东西都是太后和皇后给的赏赐,你拿回去,看看家里该添置些什么,至于,小弟,本宫就托付于你了。”
“娘娘只管放心,还有一事,容我说完。”
“舅舅只管说吧,本宫听听便是。”小桌说话很有意思,分明是告诫在场的人,她不一定会应允的。
“是这样,我膝下有一女铃儿,娘娘是见过,想把许配给娘娘的弟弟,这件事还要叩请娘娘的意思。”舅舅说的毕恭毕敬,说起这个铃儿与她的母亲有着天壤之别,从小知书达理,比弟弟大着两岁,两人的感情很好,弟弟以前喜欢看的书多是铃儿给的,而且铃儿还会将学到的东西教与弟弟,要说这门亲事,小桌倒是满赞成的,“一切皆有舅舅做主吧,铃儿在吗?”
“铃儿见过娘娘。”
“几年不见越发的标志了。”小桌说着从手臂上摘下一只玉镯,要说起这只镯子,还是彤儿走时送与她的,品质质地都是难得的上品,价值更是不菲,“这个权当是本宫给你的聘礼,选定了日子,本宫还会送来贺礼。”
说完小桌上了轿子,向母亲的墓地走去,不等铃儿戴上镯子,舅母一把抢过去,“这么贵重的物件,阿娘先替你收着,大了自然会给你的。”说着欣喜若狂的揣进怀里。
皇上一路小心翼翼的跟着,李公公是太后身边的人,又派了这么个差事,难不成又是太后故意抛砖引玉,让自己自动献身,而后杀之嘛,他不动声色将头上的帽子拉了拉,继续跟着。李公公左顾右盼,似有欣赏风景的意思,其实心里也是在惦记皇上的行踪,以他的判断点而言,太后虽然想夺权,但不至于要让皇上消失,这个国家毕竟还是男权社会,就是傀儡也要树一个的。
可是上次在城外发生的那次事件,摆明是有人在故意使坏,而这个人如果不是太后,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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