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昭仪的人,让我这样恩将仇报,奴婢着心里还是……”另尚宫犹豫不决,太后不再催促,“一切皆是命,哀家点到为止。”
凤姐抱着阿古的儿子缓缓的睡去,自从阿古走后,这个孩子日夜跟着凤姐,倒是此时的凤姐对自己的未来也多了几分担忧,跟着冥宏走,无疑他会竭尽所能照顾自己,可是冥宏所有美好的一切都会被这次私奔给摧毁的,自己已经如此,在过于挣扎也是无所谓的事情,本就打算与青灯古佛相伴的,可冥宏还有大好的人生可以走下去。
冥宏焦急的等在敏家的外面,他已经托人文娘去找凤姐了,单凭那支金簪,文娘定然会帮自己的。
文娘拿着这只金簪一路思索着,二姐定是放不下这个孩子的婚事,才会临终前将这支金簪交给冥宏,这是她们姐妹之间的情谊,何况自己的遭遇早已让她开始怜悯凤姐,这个丫头虽然话少些,但是人确实很善良的,如若让她对这件事情放任不管,她还真是有点做不到的。
“已经睡下了?”看见房门关着,灯也没有点,文娘在门外小声的问了一句。
凤姐赶紧擦去自己的眼泪,起身将门打开,“是夫人,请进吧。”
看着床上熟睡的孩子,文娘心中升起一阵儿敬仰的感觉,“能对一个下人的孩子都这么好,看来冥宏没有看错你。”
“夫人说的什么话,我怎么能与冥宏少爷扯上关系呢?”
“为什么不能,就是因为敏奎还活着,这个消息家里上下都是开心的,我知道你的心里也是开心的,但终究是他束缚了你的一生,冥宏现在就在门外,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凤姐愣愣的看着夜幕下的院子,凝神望着,似乎让文娘都觉得她自己宛如空气一般,“孩子,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都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对于我而言,冥宏是亲人,而你也同样是亲人。”
文娘没有撒谎,她的态度告诉凤姐,她是真心实意要帮助他们的,凤姐跪倒在文娘的面前,泪如雨下,“夫人,我不能跟着冥宏,我并不能毁了他。”
文娘吃惊的看着她,“阿古死的时候告诉我,敏奎走之前已经给你留下了休书,就是有一天你想通了,要离开这里,还要被这个虚无缥缈的名讳所牵绊,如今是怎么了,要是担心冥蒙或是老爷为难,我大可以去向太后恳求,你不必这样的。”
凤姐摇摇头,“夫人可知道我是谁?”
一句话让文娘跌入雾里,“你不是敏家的少夫人,威哈家的若碧吗?”
凤姐哭着摇摇头,“我不是若碧,我是凤姐.......”凤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文娘,让她瞠目结舌,“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狠毒之人,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本就是罪臣之女,当年侥幸逃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威哈家将我养大,我对他们就是再恨,也不能怎么样的。”
“可是若碧居心叵测,我怎么纵容她如此。”
“我们拿她没有办法的,谁又能证明我是凤姐,威哈一定会向着自己的女儿说话的,我只有自己独自默默忍受罢了。”
“你没有告诉冥宏这一切吗?”
“依着冥宏的性子定然是什么都不会顾及的,我在冥宏心中的位置,自己还是知道些的,可是就是因为这样,我更加不能毁了冥宏,不能让他因为我身上的污点而断送前途,更加不能殃及满门,夫人,我求您让冥宏放弃这样的念头。”
文娘心中郁闷,“冥宏这个孩子用情至深,很难抽身出来,你让我如何能开的了口呀。”
凤姐跪爬几下,匍匐在文娘腿旁,“无论如何都请您帮帮忙,要不然就告诉冥宏,我既然是敏奎的妻子,他还活着,我断然不能抛下名节不顾,也不能对威哈家的名誉置身事外,让他断了这个念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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