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去请了,明日奕心下葬,皇宫上下都要举哀,你明日着白色素服,还有奕心身边伺候过的那些个奴才们,就当作是孝子贤孙,让他们去皇陵为奕心守孝三年,收效期满,发放足额的银俩,让他们回家安祥度日吧。”太后轻叹一声,身子微微晃了几下,险些栽倒,另尚宫眼明手快将她扶住,白发人送黑发人,她岂能无动于衷。
文怡好端端的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气不过,走过御花园时想起紫楚的窘样,不免笑了起来,“如意,陪本宫到皇后娘娘那里坐坐。”
紫楚几乎是一路小跑回到了宫里,扑到床边,低声抽泣起来,吴尚宫束手无策,“都是奴婢不好,要是不逞强,也不至于让娘娘为了奴婢的这条贱命,平白被太后娘娘羞辱,都是奴婢不知道天高地厚,娘娘切莫气坏了身体,那样,奴婢就更加吃罪不起了。”
“你何罪之有,不过是太后故意刁难罢了,如今凤昭仪不过是个孕妇,要是果真有一天成了气候,哪里还会有本宫的出头之日,本宫就是好恨,偏偏选了这么一门亲事,要是当初听从您的劝告,也不至于让本宫连个退路都没有。”紫楚狠狠的捶打床面。
“娘娘,当初王爷高兴的那个劲头,是谁都不能去抹杀的,何况是您,毕竟是亲生父女,一直以来王爷都那么的钟爱与您,要不是您的那件事情,也不会让王爷寒心,达官贵人府上的公子对我们都是敬而远之,王爷的心里何等难受,也是感念古滇国的求亲,让您风光的做了皇后,王爷对他们也赏了上千的良驹,这些难道您都忘了嘛,既来之,则安之,不管以后要发生什么,都是我们的女人命中该有的,无法去躲避的,那就坚强起来,勇敢的面对,只要奴婢有一口气在,就是拼上一死,也要力保娘娘的周全。“吴尚宫能够舍下家里,千里迢迢跟着她来到古滇国,足以证明,吴尚宫对她的那份衷心。
紫楚止住悲声,用锦帕擦掉眼角的泪痕,“本宫不过是心里委屈,哭哭罢了,嫁为人妻,岂能随便的跑回去,再说,这样灰溜溜的回去,还不把王爷给气死了,就我父王那样酷爱面子之人,本宫哪里还有脸面回去。”
“皇后娘娘,文怡公主来了。”
“她怎么阴魂不散,老是纠缠不清。”吴尚宫帮着收拾床铺,让房间里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文怡兴高采烈的进来,一扫刚才的不快,“皇后娘娘,怎么了,泪痕还没有干呢?”她故意勾起紫楚的伤心事。
吴尚宫将茶端上来,“回公主,这不风大么,皇后娘娘刚才被迷了眼睛,老奴也老了,费了好一阵力气才将皇后娘娘眼里的沙子吹出来,害的娘娘留了不少的眼泪。”
“原来如此,其实,皇后娘娘,我过来就是知会您一声,明日奕心与冥蒙将军的夫人同日下葬,您现在是主持大局的人,自然也要拿主意的,就是明日的仪式,还要皇后娘娘费些心思。”文怡轻易的将这个包袱丢给了紫楚,太后不出面,可是好歹也要让另尚宫来安排不是,这下可好,不清不楚的落在头上,让人痛痒不得,很是难受。
紫楚明知道太后别有用意,可这个时候,要是不联合文怡,她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了,文怡虽然阴险,但决不能上朝主政,嫁出去的公主,哪能进入金銮殿呢。相比之下,文怡的威胁,远在凤昭仪之下,她斟酌一会儿,还是决定铤而走险,选择文怡。
“皇姐这些日子在奕心公主那里着实受了些委屈,本宫心里是清楚,等待皇姐出阁的时候,本宫自然也会给妹妹皇姐一份丰厚的陪嫁。”紫楚决定慢慢的渗透文怡,急于求成,反而会被文怡所掌控,倒不如平心静气,让文怡觉得自己是无欲无求,不过是想自保,到更能让文怡放心的与自己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