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为之的。”冥蒙丝毫不让步,大有步步紧逼的意思,让卫青感觉很是无趣,“文怡公主嫁给大鹏,可以说是两情相悦,这两个孩子自小就在一起长大,大鹏给皇上伴读多年,要不是因为情系文怡公主,而太后迟迟不开金口,也不会负气去了汉朝数月之久。而李太医的女儿与冥宏从未见面,恕老朽嘴拙,您的冥宏未必是诚心诚意,李太医家的女儿是否能顺心顺意还是一个未知数。”
“你的意思是我强人所难,卫大人不要忘记了,当初要不是你和亲古瓦国,这桩婚事怕是成不了的,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文怡公主与大鹏虽是一起长大,却不能越界半分,要不是您据理力争,多次与太后提及,又称病不上朝,太后怎么会同意赐婚。照这样的推理看来,我并没有为难过太后,而是太后皇恩浩荡,体惜冥蒙家几代人不惜余力鞍前马后为国尽忠的诚心,特意赐婚,老弟倒是要问一句,我可曾几次三番去向太后张口提及此事。”
冥蒙一语击中卫青的要害,他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用手掐掐额头暴起的青筋,“老弟既然心意已决,就当是老朽多此一举,告辞了。”卫青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的出了门。
冥蒙送走卫青,心中还是不宁,皇后虽然口头上没有拒绝,谁知道,她私底下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即便她回了自己,依着自己多年在朝中的势力,想要平地起风波也不是不可以,那样一来,自己多年的忠诚之命也将不复存在了,他闭上眼睛,心里一股寒流慢慢席卷全身,让他瞬间动弹不得。
另尚宫的轿子到了冥蒙的府门前落下来,她挑起车帘看了一眼,心中犹豫一阵,下了轿子,嘱咐他们到僻静之处等候。将披风后面的头巾裹住脸部,将手中的锦帕遮住半边脸,上前敲门,大管家开门一看是太后身边的人,不敢造次。
另尚宫迈着小碎步进了前庭,管家刚要开口,她及时制止,将手中的食盒握紧走了过去,冥蒙愁眉不展,头都没有抬,“不是说过,不要来烦我嘛。”
“再怎么样也不能让肚子受委屈,这些都是我给你亲手做的小菜,熬了你喜欢喝的莲子羹,趁热吃点吧。”另尚宫担心路上凉了,一直捂在胸口。
冥蒙惊讶的看着她,上次太后过府之时,也想与其促膝而谈,无奈,太后的威严让其不能释怀,眼下,另尚宫悄然无声的过来,想必也是为了今日朝堂之事,想到这里,他原本热乎的心也冷了下来,“你怎么来了,要是为了劝我放弃拿到兵符的想法,那我不妨直言的告诉你,你还是作罢了,我是不会放弃的,这也许是我作为主帅应该行驶的权利,这么多年了,太后迟迟不拿出兵符,到底是什么意思,统领三军,不拿兵符,如何服众。”
“当初,我与你相识,就不曾奢望能有将来,果然,你也没有让我如愿。时过境迁,我们都已不是当年的风华正茂,如今再说这些都是枉然。”另尚宫从食盒里一盘盘的拿出菜来,摆放在他的面前,并不直接进入话题。
“当年是情有独钟,与你相知,也是打算相守一生的,可谁能想到,你的夫家,本来要给你一纸休书的,却迟迟不写了,你让我怎么办,难不成去抢吗?你可是先帝爷指的婚事。”
“休书?好,今天我就把话挑明了,反正这件事情压在我心里很久了,当初夫家已经写了休书,就在我回去拿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我怀孕了,夫家在这个时候是不可能给我休书,但你知道嘛,这个孩子是你的,可我怎么能说的出口,偏又遇上你要到边关,我赶回宫,你已经启程了,阴差阳错,我们错过了十几年的光阴。”另尚宫轻叹一声,坐下来,眼神里的迷茫让冥蒙的心软了。
他端起碗筷随意扒啦了几口,“那这个孩子现在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