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泪,“老爷,是奴才对不住您,夫人过世了,奴才命人往边关送了消息,没想到老爷这么快就回来了,奴才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管家的悲声不断。
冥蒙伸手撇开他,一步一步向夫人的灵堂走去,两个儿子颓废的跪在棺椁前,一片白色将他笼罩进来,他还依稀记得自己当初娶妻过门时的情景,眨眼数十年过去了,一切都是一场空,到老还是孤苦无依。
凤姐惴惴不安的坐在房间里,阿古抱着孩子进来,“少夫人,您回来了,奴婢给您带了些点心。”说着艰难的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来,差点把孩子给磕了一下,要在以前,凤姐会心疼的将孩子抱过来,可凤姐呆滞的目光让阿古觉得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小姐,您怎么了?“
“阿古,我想去看看他。“凤姐脱口而出的话让阿古一阵儿惊栗,赶忙起身将门关好,观察周围没有异常的人,压低声音,”小姐,您是少爷的未亡人,加上敏家老爷的势力,您是绝对没有可能与冥宏少爷走在一起的,你死心吧。“阿古只能劝说,心里虽然心疼凤姐的遭遇的,可现实终究不能被改变的。
凤姐轻叹一声,“我何尝不知,可是我好想去看他,哪怕一眼也好。“
阿古不忍心,“要不然这样,夫人快生产了,不能随便走动,老爷这几日出门结账也不在家,您去找夫人,就说照顾冥夫人这段时间有了些感情,想要去拜祭一下,我想夫人会答应的,这样也能帮助夫人解决燃眉之急,毕竟二姨娘是妾侍,不能去拜祭的。”
文娘拿着一串佛珠,双眼看着远方,两个姐姐都走了,自己的路还有多长,连她自己都没有底气,嫁给敏佳之后,她从没有忘记过卫青,夜夜梦中都能与之相见,这样的煎熬,她还要独自承受多久,她茫然无助。
“夫人,怎么站在窗边,小心着凉了。”凤姐将衣架上的外衣给她披上。
“谢谢你这些日子帮助我照顾姐姐,该去看看你的,可身子不舒服,只有等你过来了。”文娘被凤姐搀扶着坐下来。
“夫人不该客气的,这些都是我的本分,也正是因为与冥夫人相处的这段日子,让我十分敬仰冥夫人,如今冥夫去了,我想明日去祭奠请夫人恩准。”
文娘停顿了几秒钟,也许是因为前些时候的传闻起了作用,文娘缓缓的说,“你是敏奎的未亡人,我相信你懂得分寸的,去吧,帮我给姐姐上柱香,我如今即将临盆,不便到灵堂去,心里焦急,却也无可奈何的。“文娘下意识的摸着隆起的肚皮。
凤姐点头应允,文娘话里的意思,她哪里会听不出来呢,阿古等在门边,凤姐看看她身后的孩子,“孩子还小,不易到灵堂去,你就别跟着了,放心,我知道自己的处境,不会越雷池一步的,大可放心。”阿古看着背上的孩子,着实有些为难,管家从不看孩子,好像这孩子天生就是阿古一个人的。